孟长河被懟的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著嫣然、秦川御舟而去。
这一次,嫣然没有给他机会送至门口,他心里也已经清楚,嫣然、秦川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每日来仙府胡搅蛮缠。
而前两日,看似装傻,实则是在摸仙府的底细。
我真是白活了七十年,竟被两个小孩玩得团团转,其中一个还是十岁出头的小娃娃。
孟长河越想越气。
恰逢这时,一常拍马屁的仙吏走上来问道:
“老爷,我们真要陪那两人论道?”
听到这话,孟长河心里的怒火把老脸涨得通红:
“你可以不陪!想死的都可以不陪!”
说著,环顾眾人,
“你们是不是以为两人真在论道?”
“错!大错特错!”
“两人只是把我们当猴耍!”
“你们,只是一只猴,有什么资格说不!”
“实与你们说…你们这些猴崽子听好了,那小女孩隨便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们的生死,就能决定我们仙府的存亡!”
“若你们想死,大可不配合,若你们不想死,再痛都得给我忍住!”
听他发泄完,一眾仙吏无不沉默。
在他们记忆中,老爷从未发过如此大的火,更未惧怕哪位道宗弟子。
怕是碰到硬茬了。
这是所有仙吏的共识。
不知沉默了多久。
一平常爱拍马屁、深得孟长河器重的仙吏,小心翼翼开口:
“老爷,此事由金蝉仙族而起,何不让金蝉仙族来解决此事?”
孟长河冷笑:
“你以为我不想?可那小女孩第一天就点明只向我要结果。”
那仙吏沉吟道:
“老爷,乾脆让金蝉仙族把地给退了,一了百了。”
你倒想的轻鬆,老夫面子不要,礼不要…孟长河收过金蝉仙族巨额贿赂,自然不愿轻易放弃。
他老脸再次勾勒出一抹冷笑:
“不过是两个小屁孩,他们想玩,老夫便陪他们玩,看谁耗得过谁!”
听到这话,眾仙吏的反应各异。
喜欢拍马屁的仙吏相继附和,说是要耗死嫣然和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