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听到论道,还未来得及高兴,便见嫣然转头对孟长河道:
“芝麻官,按名姓给大家分组,一组十人。”
“分组?”孟长河不明白,下意识捋著长髯,“道友此意何为?”
“自然是为实战。”嫣然说著,故意翻转手上三尺青锋,让剑刃正对著他。
孟长河听了,手僵在长髯上:
“实战?道友的意思是借实战论道,在实战中论道?”
“正是。”嫣然翻转三尺青锋,一本正经道,“实战不仅是道,亦是適合尔等之道。”
“论此道方能对尔等有益。”
听到这话,眾人满脸问號,饶是嫣然话里有几分道理,但同僚胸前的伤口无时不在提醒:
论道有风险,实战需谨慎。
见眾人面露狐疑,嫣然安抚道:
“尔等勿怕,我和我师弟与你等实战论道,皆点到为止。”
“更何况,尔等十人一组,有何可惧?”
眾人听了,纷纷点头,“点到为止”、“十对一”“对我等有益”等语不断在仙吏间流传。
孟长河似乎看出其中猫腻,转头看向一旁不说话的秦川:
“道友,我等皆是苦命人,每日都有繁重的公务在身,稍后论道,还望下手轻些。”
“孟老放心,我师姐说点到为止,自然是点到为止。”秦川一脸谦和,完全不似嫣然那般“骄狂”。
听到“孟老”二字,孟长河眼前一亮,似乎抓到救命稻草,立即欠身堆笑:
“道友,孟老二字,小官不敢当。小官只求道友下手轻一些,若是能在道友师姐面前帮小官美言几句,小官感激不尽。”
“此等小事,孟老不必客气。”秦川一脸无害,在孟长河笑顏逐开之时,张口喊道,
“师姐,仙官让我转告你,待会儿下手轻一些。”
说著,转头看著孟长河,
“孟老,你要我美言什么?你儘管说,我转告师姐。”
孟长河当场石化,还未展开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没想到秦川竟和嫣然是一路货色。
正不知所措,耳边传来嫣然的声音:
“芝麻官,你儘管放心,我和师弟是来和大家论道,不是来和大家爭高下、决生死。”
孟长河听了,越发心虚,但面上还是从化石中活过来,堆著笑:
“道友,方才只是小官的画蛇添足,既然道友说了是论道,又说是点到为止,自然下手会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