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
见石迁停下脚步,声音戛然而止,两名修士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碗口大的血洞从石迁头顶贯穿到下巴,赤红的鲜血沿著伤口边缘流下。
“土行孙!”
两名修士怔了怔,而后,拔腿就跑,宛如草原上脱韁的野马,眨眼间的功夫便消失不见。
秦川遁出身形,来到石迁身前,摘下他的储物袋,抹掉他的神识,放入自己储物袋。
做完这一切,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侧过身,绕过佇立在原地的石迁,离开倒吊崖。
连杀两人,贺之春肯定愤怒至极,恨不得立马把我杀死。
如此一来,目標达成,没必要守株待兔了。
实战训练正式开始。
不过,今天的杀人已达上限,只能明天开始。
………
另一边。
两名修士一刻不停,找到正在搜寻秦川下落的贺之春,立即稟报导:
“公子…土…土行孙把石迁杀了!”
贺之春听了,握紧拳头,用力之下,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
“他在哪动的手?”
其中一名修士道:
“倒吊崖,我们从崖下经过,便被土行孙偷袭得手!”
贺之春听了,面露凶光:
“一日一个地方,这次还是安全区外。既然你喜欢四处躲、四处藏,那等你死后,我便把你碎尸万段,扔到这些地方去!”
说完,又对身边的人说道,
“你们去把那些守在飞舰下的人叫来!”
半个时辰后。
所有在飞舰浮梯口把守的修士陆续来到贺之春这里。
待所有人到齐,贺之春方才冷眼扫过眾人:
“你们这群废物,土行孙都来到百里溪杀人了,还没人发现他已经上了飞舰!”
眾修士面面相覷,一脸困惑:
“土行孙在百里溪…我怎么没见著他上飞舰…难道他除了土遁、水遁,还会木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