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应得的,不用谢我。”
说罢,抬脚轻踏,白衣、秀髮如清风轻拂。
见她要走,秦川下意识自我介绍:
“少宗主,我叫秦川。”
虞玥点点头,一步踏至天边。
见虞玥的身影瞬间成为一个白点,秦川笑著摇了摇头:
“我给她说我名字干什么?”
接著,又是一声嘆息,
本想拿贺之春的人训练实战,没想到竟遇见她,不过也好,现在贺之春应该不敢再为难我。
………
另一边。
跑得远远的贺之春等著之前那四人追上来,立即问道:
“少宗主说什么了?”
四人中的一人回道:
“少宗主说,倘若以后再见著我们四人欺负同门,亦或是土行孙有什么闪失,后果让我们自己掂量。”
“少宗主认识土行孙?”贺之春一脸惊讶,声音带著些许颤音。
那修士回道:
“应该不认识,少宗主像是路过,正好听见我们要杀土行孙……”
贺之春听了,脸色微红,有些激动:
“什么叫应该、好像?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
四人中的另一人回道:
“公子,少宗主肯定不认识土行孙,我见少宗主到来时,土行孙傻傻地在山谷里站著,好…连少宗主都不认识。”
听了这话,贺之春心里鬆了一口气,为保万无一失,再次確认道:
“你们三呢?”
其余三人相继回道,不认识。
贺之春听了,悬在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
“既然不认识,所有人还是按原计划行事,土行孙能侥倖逃过这一次,绝不可能逃过下一次。”
其余人听后,站在原地,既不挪步,也不应声。
贺之春见状,勃然大怒:
“都聋啦!”
此前那四人中的一人,回道:
“公子,少宗主说,若土行孙有什么闪失……”
话未说完,贺之春大声呵斥道:
“少宗主这么一说,你们就怕了?用你们的猪脑子想想,宗门何时管过普通弟子的死活?”
“既然少宗主和土行孙不认识,土行孙死了,少宗主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