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爷爷!叫爷爷!”
林小凉踮起脚尖、扯著脖子起鬨。
其余人听了,也跟著起鬨:
“叫爷爷!”
“叫爷爷!”
刺耳的声音如一根根利刺插进秦川心里。
他没有爷爷。
从爸爸离世那一刻就没有了。
新仇旧恨在心里交织。
血液在沸腾!
在奔腾!
在咆哮!
他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不是被社会磨掉稜角的中年人。
这屈辱,谁爱受,谁受去!
我tm是受不了!
秦川拳头紧握,手心里的细沙被碾成粉末。
不。
我不能意气用事。
妈妈还在等我回家。
按计划走。
不要乱。
不要乱。
奔腾的热血渐渐舒缓。
秦川鬆开紧握的手,声音中带著一丝哀求与无助:
“我…我给你精元……”
“我现在只有一枚…另…另一枚,月末给你。”
说完,心念一动,拿出一枚白精元,乖乖递给贺之春。
贺之春接过白精元,大笑著起身:
“罢了。”
“贺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你叫我爷爷,反倒便宜了你。”
闻言,石迁身后的林小凉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