桅杆下。
一道道声音传来。
大多都是一些无用信息。
秦川没有就此疏忽大意,仍然聚精会神聆听桅杆下传来的每一道声音。
不多时。
便听两个少年的声音传来。
“快到月中了,你得了几枚精元?”
“几枚…我连精元的影子都没瞧见。”
“哎,我也和你一样。”
说著,声音低了下来,
“你听说了吗,万洪那帮人好像在找一个新人?”
“听说了,据说那人不愿交保护费,到处躲躲藏藏,万洪他们拿他也没有办法。”
“为了一月一枚白精元的保护费,这样藏来藏去,何苦来哉。要是惹到贺之春,得罪贺家,他怕是要倒大霉。”
“理是这个理,但我还是承望他能做那不交保护费的第一人,只要他带头,我就敢跟他。”
“哎,这歪风邪气是该改一改了。”
……
桅杆上。
秦川听了,心里笑道:
带头?
开什么玩笑。
我连班委都没做过。
你让我带头去反抗恶势力的压迫,这不是闹吗?
更何况保护费一月就一枚白精元,我犯得上因为这事让他们天天惦记我?
不过。
保护费可以交,但必须买一份安寧。
若是买不来安寧,甚至变本加厉,这保护费就得是索命钱。
虽说主意已定,但秦川心里仍是认真盘算起来:
他们找了我三日,都没寻著我踪跡。
精瘦男子更是找了十来日,才侥倖撞见我一次,还被我跑了。
若我直接现身被他们轻易找见,便与之前的小心、谨慎不符,反而会引起他们怀疑。
说不定还会因此生出其他事端。
嗯…我得假装被他们找见,而且还必须是被那虎背熊腰的头头找见。
被找见后,再演绎一段逃跑的戏码。
然后故意放水,让他们抓住。
如此一来,我擅长躲藏,被发现后会想办法逃跑的行为就会被合理化。
他们抓住我,势必会羞辱我。
若是点到为止,就忍下来。
若是不知好歹,就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