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师姐教导有方……”
秦川礼尚往来,笑著夸了嫣然一番。
来到小径分叉口,两人分別,各自回洞府。
回到洞府,秦川御剑而行,一面飞,一面在心里復盘:
程器参加炼器师考核绝非偶然…场外的“水军”背后也一定有人指使。
只是不知指使的人是贺兰山,还是贺之春的父亲,亦或是贝加峰的其他人。
不管是谁,以后都得留个心眼,待时机成熟,再设法把他也做了。
至於师姐那里,不需要告诉她。
或许她已经知道,只是见我不说,也不愿说开而已。
好比李凡一这事,明明师姐早已知道,她却什么也没说…可能她也知道我知道她知道,所以才没提。
想到这里,秦川细思极恐,
看来,和师姐打交道不能有半点含糊,必须得真。
嘶——
难道师父的话里不仅是苟道的本质,还在暗示我为人处世要真诚?
是了,网上也说,真诚永远是人与人之间的必杀技。
只要我的一言一行皆为真,即便这真只是真实的一面,也不会给人留下口实。
………
贝加峰。
贺兰山独站八角亭內,双手负於身后:
“奇怪,怎么还没信?”
“按理说,早该结束了才是,难道考核官见秦川道心破碎,怕担干係,把所有人都扣了下来?”
正思忖,忽见一贝加峰弟子沿著陡峭的崖壁爬上山来:
“你怎么来了?”
认出是自己安排的“水军”,贺兰山抬手一托,將那人从悬崖峭壁託了上来。
那人见到贺兰山,连忙说道:
“公子,程器疯了。”
“疯了?”贺兰山难以置信,“他怎么疯的?”
那人战战兢兢,带著些许颤音:
“他拿了满分,却败给了秦川……”
不等他说完,贺兰山急忙打断:
“满分怎么会败?是不是那些老不死的包庇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