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挤在人潮中,沿著石迁所在的一边,镇定自若地往前走。
他已復观过万洪、石迁、林小凉,三人的法衣呈朦朧態,修为与他相差在一个大境界以內。
一对一,谁也不是他对手。
只不过,他为了安安稳稳苟到回家,不想招惹麻烦。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小团体,以他不多的社会阅歷判断,这些人背后还有靠山。
“別挤…別挤!”
汹涌的人潮中,时不时传来几声抱怨。
秦川跟著人流,没有埋头,没有偏头,也没有刻意找人搭话,只是安安静静往前走。
来到浮梯入口。
他心如止水,从石迁面前走过。
石迁压根儿没抬头看他一眼,而林小凉的注意力全在白衣修士身上。
一盏茶后。
汹涌的人潮在百里溪散开。
飞舰上除去一些护道者,便只剩下林小凉和石迁两人。
石迁摇摇头,只身走下浮梯。
浮梯下,佇立著万洪並一眾收保护费的兄弟。
他知道,林小凉今日又要被当作“鸡”,杀给万洪身边的“猴儿”们看。
天杀的,我怎么会相信他的鬼话!
如今连我也跟著下不来台!
石迁一面走下浮梯,一面思索应对办法。
另一边,林小凉在甲板上健步如飞,脑袋像个陀螺一样旋转。
人呢?
狗日的,人呢!
他一面在甲板上寻找秦川的身影,一面在心里把秦川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
虽然怒火中烧,精瘦的面容也跟著扭曲起来,但见到护道者还是会下意识塌下腰,挤出一丝笑容。
………
“墓地”地。
微风吹过半人高的青草,青草纷纷弯腰。
“眾青平身。”
秦川站在山谷入口,皮了一句。
见四下无人,空中亦无护道者、飞舰巡逻,当即土遁至老地方,开始今日的守株待兔。
三个时辰后。
两枚白精元到手。
今日牛马生活结束。
秦川土遁出山谷,身著仙气飘飘的白衣。
他拿出玉符,实时导航百里溪所有飞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