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给陆玄斟上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接著说道:
“在庙堂之上,自然要百般注意,礼仪规范当向圣人学习。”
“可私下里,並不需要像圣人一般,圣人是圣人,某是某,君子和而不同啊。”
听到这个解释,陆玄张张嘴,和而不同?
这个词,是这样解释的?
孔夫子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哈哈哈,某戏言尔,明微莫要当真。”
裴韞举著酒盏哈哈大笑。
陆玄:……
有损友那味儿了!
“那就罚怀瑾兄多饮几杯,请!”
“好好好,请。”
没一会儿,冯妈妈就亲自端著温好的兰陵醉过来。
还有一些点心果子等下酒菜。
同时告诉陆玄两人,寒烟姑娘已经在洗漱了,要不了多久便可以登台。
给两人斟上酒就又退出去了。
分寸感十足。
两人边饮酒,边聊天。
没多久就听到门外有人轻轻敲门。
“寒烟姑娘准备登台了。”
是冯妈妈的声音。
裴韞眼睛一亮,拿了片酱渍肉铺塞进嘴里,用酒送下后。
用丝巾擦擦手,对陆玄说道:“走吧,去看看这位寒烟姑娘。”
说罢,他又嘆口气:
“只是不知道能否作出符合寒烟姑娘心意的诗词,单独得见啊。”
陆玄嘴角抽搐,风流浪子……
不过,以裴韞能进司经局的能力,应该没啥问题吧。
至於他自己?
开玩笑,他就会抄,还没记住几首。
不会参与的。
因为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固定题目,几位才子一同作诗。
毕竟诗词都是主观感受,只要水平差不多,就不好比较。
想一下,你写山水,他写人物。
这怎么比较好坏?
哪怕是有黑幕也不能太过明显。
否则清音阁也干不下去。
罢了,来都来了,看看这头牌也挺好,反正自己也不想单独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