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在雅阁內临窗的矮榻上分宾主落座,侍女奉上梅花清露。
冯妈妈亲自执壶斟酒。
冯妈妈將手中的青瓷酒盏轻轻放在陆玄面前,轻轻说道:
“兰陵醉还需温润,请贵人先尝尝清音阁的特色梅花清露。”
坐在裴韞身边,又倒了一杯。
“哈哈,冯妈妈亲自斟酒可不常见,定要多喝两杯。”
裴韞端起酒盏:“明微兄,请,先尝尝这梅花清露。”
陆玄点头,端起面前的酒盏:“请。”
看了看酒盏中清亮的酒液,闻著淡淡梅香,感觉还不错。
这真是古法酿造的粮食酒。
不是日后酒精勾兑的工业酒。
自有一番风味。
“不错。”
陆玄轻声讚嘆了一句:“此酒温润,梅香四溢,当真是特色,今日玄倒是开了眼界。”
“哈哈哈,明微兄说笑了。”
冯妈妈拿起酒壶给陆玄倒了一杯,又给裴韞满上,然后行了礼,准备退出房间。
准备去叫姑娘们来接客。
总不能有人来这里只是为了喝酒吧?
“冯妈妈莫慌……”
裴韞將冯妈妈拦下,这才带著几分期待与热切,压低了些声音问道:
“冯妈妈,听闻贵阁新进了位江南水乡的才女,琴棋书画俱佳,尤擅诗词,不知今日可有缘一见芳容,聆听妙音?”
冯妈妈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果然是衝著寒烟来的,也是,这位贵人一看就是吃过见过的主。
普通庸脂俗粉,恐怕难入其眼。
嗯,不管一会儿,这位贵人能否打动寒烟,都要让她出来接客。
轻轻拍打著裴韞作怪的手,娇声道:
“裴郎君的消息真是灵通,说的是寒烟姑娘吧?”
说著,又给两人斟上一杯梅花清露。
“確是从江南来,那通身的气韵,真如烟雨薰染过一般,清雅脱俗。”
说著,看看陆玄的表情,並没看出什么,將准备夸讚寒烟美貌的话语收了回去。
看样子,这位贵人不在乎容貌啊……尤擅诗词,看来这位贵人估计是擅长此道。
明白了。
想到这里,她接著说道:
“一手琴艺更是了得,说是得了前朝,万大家的真传。”
站起身轻轻给裴韞按捏著肩膀。
对於陆玄,她没有太多的了解,不敢轻易触碰,万一恼了贵客,可就得不偿失了。
“更难得的是腹有诗书,对於诗词方面有著不错见解,也正如裴郎君所说一般尤擅诗词!”
秀手从裴韞胸前划过,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