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登上大位之后,为了安抚这些將军的心思,他肯定会將陆玄推出去,给这些人一个交代!
这样,才能堵住悠悠之口,换取这些將军的支持……但这种国之栋樑怎可因为政治爭斗而丧命?
听到王珪的话,陆玄直起腰。
重振陆氏之荣光?这是魏徵跟王珪说的吧……只不过是隨口扯了一个理由,魏徵却认真了。
真是的……
想著,他嘆口气:“学生谢王公厚爱,但学生心意已决。”
连取代王珪他的位置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看样子是真的想让自己不要去接这个送死的活。
只不过这份好意,他只能推了。
因为距离玄武门之变只有二十天了!
为了求活,他必须得拿到自主活动权,不能再跟在李建成身边了,要不然的话就只能被李世民射死在玄武门附近。
即使和自己想的有些偏差,也得干了!
只是这话不能跟王珪说。
“荒谬!若今日明微道不出个子丑寅卯,老夫断难苟同!”
王珪也是发了狠,吹鬍子瞪眼地看著陆玄。
陆玄:……
不是,我自己做的决定,你同不同意有什么关係?
还能拦得住我?
“老夫可是学会明微这新管理之法了,到时候和玄成一同进諫,推举老夫家中的门客……”
王珪似乎是看透了陆玄心中所想,捻著鬍子轻声道:“明微,觉得殿下会如何做?”
陆玄瞪大眼睛,不是,还能这样玩的?
心这么狠的?
拿自己家门客顶包,替死?
还有,知道你们是好心,但不要拦我求活啊!
“王公门客何其无辜也……何苦为难?”
陆玄苦笑著回应王珪,同时脑子疯狂运转,看样子得找个合適的理由让王珪认同才行。
“那明微何苦为难老夫?明知道老夫的意思,却要一意孤行!”
王珪气呼呼地顶了一句。
“王公明鑑,三柱之法实乃沉疴积弊,其中贪墨手段层出,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陆玄顿了顿:
“纵使王公知晓四柱法之妙,但又能勘破几何?”
说完,偷偷观察著王珪的脸色。
“哼……”
王珪只是哼了一声,脸色有些变化。
確实如陆玄所说。
他今天才知道四柱法,也只是了解其皮毛。
运用起来还很生疏,若是换贪墨一种方式,还真有可能看不出来。
“老夫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