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点点头,摸了摸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毕竟在魏徵府上,只喝了一些酒,並没有正式吃东西,现在確实有些饿了。
“郎君,请吧,等一会儿浴房好了,老奴让红柳去叫郎君。”
福伯说著,悄悄拽了一下红柳的衣袖,她瞬间会意,放缓了脚步。这是有话要对她说。
陆玄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大踏步的往房间走去。
“福伯,奴观郎君心情似乎不好?”
红柳轻轻地对福伯行礼问道:“找奴可是因为这事?”
福伯点点头:“確实如此,一会儿等郎君沐浴时,好好服侍,老夫一会儿安排歌姬到寢房,跟嬤嬤学的东西……”
红柳脸颊爬上一抹緋色:“已经熟记於心了。”
“那就好,去吧,不要乱说话,从今往后,要伴隨郎君左右,懂吗?”
福伯轻声说著。
红柳用力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兴奋。
这话的意思就是主母来之前,她再也不用跟其他厨娘、嬤嬤们挤在一起。
以后就有单独的住所。
平日里也不需要干其他杂活,只要服侍郎君、跟在郎君左右就好。
若是能留下……
红柳眼中满是野望。
“还有,管好肚子,小少主只能是主母所生。”
福伯看著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红柳,平淡地说了一句。
这种通房大丫鬟,他见过的,处理的太多了!
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总想著飞上枝头变凤凰,可惜大多数都被埋在后花园里,用来肥花了。
希望这丫头能聪明一点吧。
红柳打了个冷颤,低头道:
“是,奴省得,会一直服药的。”
然后恭敬行礼道:“若无其他事,奴,去服侍郎君了。”
“嗯,去吧。”
红柳后退几步,行礼后转身离开,脚步说不出的轻快。
先去浴房通知一下將热水烧起,然后来到厨房,在一眾厨娘羡慕的眼神中端著一碗羹汤,往陆玄房间走去。
来到门前轻轻呼唤道:“郎君……”
坐在榻上的陆玄正夹著一块羊肉,听到房门外红柳的声音:“进来吧。”
红柳轻轻推开门,低眉顺目,显得十分恭敬:“奴,来侍奉郎君用餐,浴房的热水很快也能烧好。”
陆玄点点头:“好,辛苦了。”
“奴,不辛苦。”
吃过饭后,陆玄来到浴房,將身子沉入热水中的那一瞬间,还真稍微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郎君,这个力道可还舒適?”
红柳轻轻按捏著陆玄的太阳穴,替他放鬆,今天这里有且只有她一个侍女。
郎君,是独属於她的,至少现在是。
“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