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霄此刻向著四周看去。
上下左右。
四面八方。
竟然没有一处能逃出去的地方,他身下是火焰,身前的大鼎,再次的更远处还是火焰,没有小船,没有领路之人,甚至若是没有自己所带这珠子,那么自己已经是死在这里了。
如此手段。
不愧是金丹期修士。
如今,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先炼製吧,多说无益。
齐云霄默默思考片刻,面对著这大鼎,弹动几下,让大鼎旋转起来,隨后將阴阳鱼拿了出来开始炼製。
怜焚心回到自己屋子之內,拿出镜子看著里面的齐云霄,微微点了点头道:“此人倒是识时务的。”
怜飞花双膝跪地,挪动到怜焚心的脚边说道:“父亲是抓到厉飞雨了吗?”
怜焚心道:“什么厉飞雨,此人名为齐云霄,元武国修士,和那付家有深仇,我已经答应付家,用完这齐云霄之后,就將其给他们,不过眼下还是有些捨不得,毕竟这样厉害的阵法师,实在难得。”
怜飞花眸子闪动著点点亮光,隨即道:“父亲先前传递出来消息,金鼓原那边,黄枫谷等六大宗门布置下来的符阵,咱们这边死伤惨重,上边的意思是让父亲带著青阳魔火修士到后方伏击,金丹期大修士也必须出手了。”
怜焚心微微点了点头道:“等等不急,等这人炼製出来那东西之后,我们就去。”
怜飞花默默点了点头。
隨后透过怜焚心的镜子看到了齐云霄的面容,心头杀意更是涌动而出。
这齐云霄那个时候夺走了自己宝物,让自己不仅名声大损,更是在他们这些二代的圈子里面,成为了笑话。
幸好还有一个王嬋也是被此人玩耍过。
有王嬋相衬托,倒未显得她过於痴傻。
“你莫要前去,小心让他抓住了机会离开了那地方,付家那边到时候却是无法说了。”怜焚心淡淡的说著,隨后化成一团火焰消失无踪。
怜飞花默默点了点头,她对於其父亲的教诲一直都是不敢忘记。
但是这齐云霄自己还是见一见的好。
-----------------
齐云霄感受著神魂深处火焰慢慢燃烧。
他知道。
现在不是自己不炼製或者消极怠工就能活下来的。
那怜焚心无时无刻不监视著自己,查看自己的进度。
若是自己当真故意拖延,那么痛苦和折磨都会如影隨形而来。
这些魔道修士,齐云霄对於他们可是非常了解。
如果自己一切都听话,那么对自己自然是和蔼可亲,但是若对其有所违背,那么就不再是现在的面孔了。
齐云霄现在老老实实的炼製宝物。
这样至少可以让那怜焚心省去不少手段,齐云霄也能留存不少气力。
大鼎之內,阴阳鱼慢慢融化。
化成一黑一白两个截然不同的材料,不断在大鼎之內翻动。
他们两个需要融合炼製,这时间不短,齐云霄是可以趁著这个机会要许多东西和材料。
小船也时不时过来,运输了不少东西。
每一次齐云霄都是再次多要一点。
半个月后。
齐云霄的炼製到了的关键的地方。
他面前漂浮著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