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这矿洞只不过是我们偶尔发现的罢了,还是不要费太多心思在里面,我们接应之前去捣碎药园的那支队伍才是要紧的事情,否则出了事情,上面追究下来,也不好交代啊。”侯姓老者此刻又是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怜飞花素白色的掌心之中慢慢释放出几道红色火焰,向著四周恍如流星般飞去,將这矿洞附近照亮。
“接应他们倒是不著急。”
“先將那个一直没有看我的修士斩杀,才是要紧的事情。”
“之前,我们的想法是让他们跑,这样我们才能更好接手这个矿脉,以免自己后路被断,但是现在,我改变想法了,让后面魔焰宗修士掉头回来,围绕这矿洞,守株待兔。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去跑,你那阵法,哪里有这些魔焰宗修士的阵法厉害。”
怜飞花冷笑道,把玩著自己素白色的手指,掌心之內,一只蝗虫,无处可逃,东撞西撞,最后在手掌包裹之下,化成一团黑色灰烬。
“这??”此刻侯姓老者突然脸色巨变:“我们二十个筑基修士,分为两队,我们这五个筑基修士,带著魔火宗门的魔火修士拿下这矿脉,以免后路被断,另一队十五个筑基修士单独一路,去接应偷袭药园收穫满满的修士,並且伏击,以免他们被追杀,师妹这样处置的话,若接应不及时,可能出大事啊。”
怜飞花眼睛一眯缝,身躯之上一股赤红色的气息慢慢流露出来,身躯微微升高,头颅轻微向下,居高临下看著这老者道:“你在教我做事?”
隱约之间,身后浮现出来一团赤红色散发著点点黑色气息的火焰,四周温度瞬间升高,这老者瞬间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魔焰门宗主一道本命魔火,竟然给了这少女。
这可是能抹杀筑基后期修士的火焰。
“不敢。”
“一切都听您的。”侯姓老者看到那火焰虚幻气息,不敢大声说话。
怜飞花看著齐云霄,目光之中贪婪之色一闪而逝。
“这愚蠢明白什么。”
“那修士五短身材,模样不是十分俊俏,但是身躯之內分明蕴含著点点魔气,必然有著上好的魂类法器,而且看那样子,还是付家老祖点名要杀的修士。”
“其应该是叫厉飞雨的,是上好炼器师,將抓来,无论是让给付家老祖,获取大量矿脉资源,还是让他参与魔焰宗那件大事,为魔焰宗炼製传说中的法器,都是顶尖好事。”
“甚至可以让其炼製法器后,再交给付家,再將他储物袋子之內法器全部收拢,如此比起那药园来说收益还大。”
“如此的话,嘿嘿,谁敢说我怜飞花,胸大无脑!”怜飞花此刻眸子之中闪动著点点的光明,不断算计起来。
韩立在这样对峙的过程之中,凑到了齐云霄面前,好奇的问道:“道友,那魔女认识,我看那魔女目光颇为炙热呀。”
韩立目光之中绿色光芒闪动,將那魔女三分不甘,两分渴望,七分幽怨,一分纠结看的清清楚楚,忍不住好奇八卦。
这齐云霄道友看上去和那辛如音道友,举案齐眉,一片痴心的样子,但似乎也有其他事情。
而且上次救了董萱儿师妹后,董萱儿师妹对这齐云霄也是颇为气愤,一直说著什么,我还不如一本游记吗?
倒是让韩立十分费解。
韩立当时疑惑地问起那男子的相貌时。
董萱儿淡淡的道:“五短身材,气质幽暗。”
韩立顿时就知道是这齐云霄跑不了了。
后来具体形容了一下相貌,韩立顿时篤定,就是齐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