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郑直只是傻笑,也没辩解。情话或是解释,于此时的他而言,都是多余。
山月见郑直傻乐,也泄了气,跌坐一旁,盯了他半天,这才发现他没穿衣服,一身精肉,八块腹肌,甚是好看。
山月咽了咽口水,挑了挑眉道:“干嘛脱衣服?咳咳,你见过我…。。我现在也见了你的身子,咱们算是扯平了吧!”
山月故作潇洒,甩了甩衣袖补充道:“身材还行哈,练家子。”
郑直听了扑哧一笑,自己未来娘子,说啥便是啥吧!
舍不得离开山月,衣服在外头,郑直懒得去拿,便拿起一旁的被子,扯到自己身前遮掩。
山月见状又望了半天,实在觉得场面别扭,不由得游了游手道:“我真不是好色哈,但你不觉得你这样……我特别像个占小姑娘便宜的流氓吗?”
郑直一听这话,惊着张嘴点点头,只觉得山月观察别致,性情可爱,又不得不将被子放下,左右山月不嫌弃,干脆坦**由着山月看。
山月见郑直坦胸望着自己,半天不为所动,她又羞又喜,手在空中点了点,坏笑道“咦,变坏了!”
左右不是,郑直也懒得纠结,只是宠溺笑着,任山月调侃。
又想起山月失踪几日,郑直又上下打量她,伸出手扶着她靠向身后枕头,给她让出位置便于搁腿,柔声关心道:“可有受伤?脚伤如何了?”
“伤好些了。”山月也想矫情,好容易由心上人疼了,便顺着郑直靠向枕头,踹了鞋上床摊着,又装模作样要去揉伤腿。
郑直见状,慌忙主动接任,伸手替山月揉着伤腿上的僵硬肌肉,努努嘴,一脸勤恳,示意她好好休息。
“你觉不觉得我大胆了许多。”山月看着郑直笑着感慨着。
“怎么说?”郑直专心望着山月,温柔闻道。
“死过一回才知道,什么狗屁规矩世俗之见,太耽误两情朝夕了。明明谁都不知道明儿个会如何,都只顾着矜持,想做的不敢做,临死了才惋惜,心里竟都是遗憾。”山月神情认真而深情,望着郑直。
她在湖里失去意识时,察觉了自己可能会死,那时她只觉得后悔,没与郑直只争朝夕,两情相悦,又什么都没发生。
一眼万年,郑直知山月定是经历了许多。在爱与死亡的两端,他又何尝不纠结呢?辜负她的情,他怕,可遗憾与错过,难道就是好的选择吗?
郑直只觉得胸口有一股劲儿驱使,便是袭身向前,伸出手捧着山月的脸,低下头亲了下去。
情如洪水猛兽,山月也为之一惊,只觉得唇上温柔,眼前郑直的睫毛密长。
真的太感人了!山月突然被自己与郑直打破规矩的勇气而感动,只觉得心头又热又酸,她一伸手,便是将郑直抱住了。
郑直见受了允许,更是大了胆子,也去抱山月,一遍遍温柔的吻着,两人便在**生疏而动情地温存起来。
郑直是真心想娶山月的,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了半刻,便抱着山月躺在**,仔细思考了起来。
等江城的事完了,他便带她回京,谋个安全的职务,大婚大庆,与她一日三餐,白头偕老。
当然,得先处理完江城的事。
“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你可能与我讲讲?”郑直怕山月难受,只是轻声询问道。
山月睫毛颤了颤,便将此时一五一十讲与郑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