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不是与她两情相悦吗?没替她着想,做些什么?”山月不禁起疑。
“那男子死啦!”丽子拍了拍手瞪圆眼感叹,这才是故事有趣的地方。
“这女子怕是那婢女动过手脚,在家里偷偷搜寻,最后翻找出这香,悄悄拿来问我是否是杀人之物!”丽子摇摇头感慨。
“哎!知道了这香的作用,她反而心里好过些了吧。”山月忍不住感慨。
男人若真心仪那婢女,本可纳妾,可这番收场,只怕是那婢女一厢情愿,设计而为,借子上位。山月唏嘘不已。
“好过?哎!”丽子重重锤了自己一拳,继续忿忿讲道:“男人的心思比海深啊!”
“怎么了?”山月一挑眉,这是有变故啊?这故事太香了吧!
“那女子心有疑虑,便偷偷暗地里跟踪婢女,那男子死的前一夜,她见那男子递了个信封与那婢女,让婢女藏好,不能被她发现。”丽子简直要替那姑娘揪心了。
“啊?”山月彻底惊了,大逆转啊!这男人难道是真的喜欢这婢女?竟然还有这许多猫腻!
不对,丽子八卦,也许那女子被逼问着,不得不说出这心病的由来,可若只是看病,怎会多说有这封信的存在?山月听到这里,心里萌生警觉。
丽子心思浅,看不出她人目的,更不知道哪些信息才是最要紧的。山月只能继续打听,以确认自己心中的猜测。
“也不知道那男子是怎么死的,你有没有给人检查仔细啊!有没有什么不易被察觉的慢性毒……”山月关心地提醒道。
“真没有,健康着呢!”丽子打断山月,又想起了什么,忍不住感叹道:“不会吧?那女子半月前出门,曾遭土匪劫财劫色了呢!”
半月前遭土匪?难道真是秋水想通过丽子给自己递些消息?山月心里一惊。
这婢女是林绮?这男子是郑直?山月又想起那夜秋水从房里搬出东西,秋水是林绮安插在郑直身边的人,是林绮指示她点的香?
我第一次去爬郑直床的时候,他反常地一脚将我踢开了,他早察觉了异样?山月冥冥猜到了:郑直是将林绮当成自己了。
“我就说那婢女为什么会无故消失,莫非这抢劫便是那婢女的主意?见她回来怕东窗事发,干脆逃了?”丽子恍然大悟,还在感慨。
“天呐!那她可安好?”山月惊叹着关切问道。
“安好安好,她走运,有个武功高强的女侠路过将她救下了!”丽子随意道,撑着头,不禁又迷上了女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意气风发。
真是秋水,她特意将被劫一事说出来,好让我验证她的身份。山月心里咯噔一声,在脑海里反复细思故事里的每一个环节每一句话。
郑直已死,如今我又与江欲晚和睦进出,,若只是为了将郑直对我的情谊告诉我,实在没有必要,秋水想告诉我什么?
“哎,可惜那婢女消失了,这女子永生也不能知道:那信封里究竟是什么了。”丽子撑着下巴神情低迷。
信?信!郑直白日焚书,一定是找到了什么,故意销毁证据。信上写的是他查出的真相?山月眼前一亮。
可林绮想让我查出凶手,却不曾告诉过我那封信,为什么?山月反复思索起所有可能来。
“丽子,女侠,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以后都与你同睡吧!”山月怕又有人来与丽子传递消息,又怕那富贵香,干脆缠住丽子。
“啊?”这一声女侠叫的丽子神清气爽,也不是没与山月同睡过,思量了片刻,丽子一拍腿答应了。
“住下!本女侠罩着你,看有那个宵小敢在本圣手面前作祟!”好不容易逮住机会数落江欲晚,丽子说完后,突然觉得有文化的骂人也不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