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察觉山月心里只有郑直,顾留给的可以随意交换,江欲晚也懒得纠结了。
“在商量商量嘛!”山月眉眼焦急,赖上江欲晚讨价还价道:“你不是也要收商吗?我卖命帮你,江城我比你熟,你不亏!”
“哦?那你说说,怎么收?”江欲晚态度多变,端正坐着,翘首以待。
哎,为了报仇,只能牺牲色相了!山月心里咬咬牙顿起恒心,陪笑着凑到江欲晚身边,轻轻给江欲晚锤腿。
“江城最大的势力只有江家,随便咬下几口,都是块肥肉,够你给朝廷交代了…。。”山月低声献计。
“江家势力盘根错节,不宜妄动。”江欲晚三两拨千金回绝道。
“倒是顾家适合,肉多根基浅,又得罪过许多没落家族,吃下他,江家和其他想分羹的,说不定还定会暗中支持我们。”江欲晚冷嘲热讽道。
“根基浅的才好拿捏啊!”山月不可置信的睨着江欲晚,仿佛听见了什么蠢主意。
“你瓜分顾家养大江家,日后江家叫嚣,人心涣散的官家,能守住刚抢回的商业吗?”山月说着愤慨激昂,重重锤了江欲晚一下。
是个好女人,可惜与我不在一条心。江欲晚没想到山月心里已将一切盘算的这么清晰,只觉得她聪慧有谋略,不由地另眼相看。
“所以山月怎么看?”江欲晚伸手握住山月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
忍了忍了!为了顾留,为了郑直,为了钱多。山月掩盖心里的怒意,笑着抽出手拍了江欲晚肩膀。
“当然是借力打力,扶持其他能与江家抗衡的势力啦!”山月眉眼得意,笑容鸡贼。
“扶持顾家?”江欲晚睨着山月,要将她的所有神情与心思琢磨仔细。
“顾家不行!”山月挥了挥手不屑道:“底子不够,狠下手也打不疼江家,只能辅助,不能作为主力。”
“哦?”江欲晚低声反问,似是不甚信任山月的建议。
山月轻挑眉,便用轻蔑的语气将顾留被绑、顾夫人被刺杀的事,讲给江欲晚听。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让顾家帮我?真没咱们厉害。”山月摆摆手,嫌弃地盖棺定论。心里却已默默道歉:顾留,顾夫人,得罪了。
“嗯。”江欲晚早知道这些事,他心里有主意,只是不能让别人发现他的立场。
“你可知道,夏州的大族夏家,接下了江城最大的第一酒楼?”山月继续献计。
“打听到什么了?”江欲晚睨着山月,只觉得她身上的橘香十分清新定神。
“夏家知道江城将有官商之战,如今扎进江城,想吃跟着吃肉。”山月鸡贼地补充道:“夏家势力盘根错节,财力雄厚,有资本从虎口抢食。”
才刚到江城一天,便敢算计起夏家了?山月啊山月,你真是不要命了!江欲晚心想着,却又对山月的一番谋划十分欣赏。
“夏家如今也在等待机会,横竖分利,他怎么舍得拒绝我们的橄榄枝?”山月见江欲晚眼神唯有所动,一鼓作气,又怂恿添力。
“兹事体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再看看。”江欲晚捻了捻指尖的汗,低声淡淡说完,靠着车背闭目沉思起来。
这么没胆量?是不是男人?干啊!将江家抄了!山月心里咆哮,恨的牙痒痒,捏紧拳,又赶紧仔细劝服自己守分寸,不能暴露。
顾家、钱家、夏家、江欲晚,我…。。谁都有贪欲目的,我唯一能做的只有不误伤,尽力让好人有好报了。山月也害怕,只能不断推演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