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杀怎么了?
一路舟车赶程,江思浅奔回家里,刚进门,便见贴身小厮常乐疾步迎来。
常乐一边递过热脸巾供江思浅擦脸,一边小声告诉:“顾夫人昨日一早登门拜访,一身素衣雅相,脸色苍白,似是大病初愈,后邀老爷去顾府密谈了足2个时辰……”
“去顾府?”江思浅顿了脚,盯着常乐反问。
各家族从不邀人入府,顾府如今打破规矩,是要作甚?江思浅反复思索。
顾留担不得事,大意乱分寸,引得江城顾府有官家出入也罢,如今顾夫人亲自敞府,莫不是怕江家疑她伙同官府?
反正顾家还有两府,此举倒无无伤大雅。江思浅向来轻看顾府,往卑微里想,倒也想通了。
“2个时辰……这么久?”江思浅又默默带前走去,他不曾与顾夫人交锋,当她是妇人矫情,心里不免鄙夷。
常乐偷偷看了江思浅一眼,又想到他回城用时,便猜测他这几日不在江城。
“前夜里江城大乱,有一捕快失踪,又有人陷害县令……夜里顾府派了40人前去帮忙寻人,一早来府上密谈,只怕有事。”常乐用词斟酌,察言观色。
“帮忙?”江思浅惊呼着停了步,这下他是彻底不懂她的心思了。
“小的不知,只见了秦柔领人前去官府,后又遣了众人四下去寻那失踪的捕快。”常乐说着拱手跪下,他是摸不准江思浅多变的性子,伺候的心惊胆颤。
江思浅望着前路,一脸讽刺道:“顾家要掺和官府事?来找我江府作甚?”
好一个顾家,霸着三城的商业,还敢不老实?!敢把官家拉扯进来,又向江府示好,莫不是想左右逢源,让些商利全身而退?江思浅不禁思索。
常乐见江思浅止了步子,思索再三游补充道:“听说是与顾少爷被绑,顾夫人行刺有关。”
江思浅望向常乐,眼神冷的可怕,看了两眼又觉得与常乐斗实在无意义,翻了白眼便转身赶赴江老爷书房了。
一进屋,便见江老爷坐在书桌前看账本,眼神专注又透着精明。
江思浅任性不羁的性格到了此时只剩下乖巧,轻步上前跪下,江思浅抬手低头道:“爹。”
江老爷也没应答,依然是看着手里的账本,未搭理江思浅。
直跪了半个钟头,江老爷才放下手里账本,看向江思浅。
“顾家再三遭难,你怎么看?”江老爷轻声问道。
“顾家三地吃货,敌手众多,来去有损,再正常不过。”江思浅斟酌道,偷抬眼见江老爷,却见他整理桌案不甚在意,也无接话的模样。
顾家近日的境遇江思浅经历过更多,这些年在各场刺杀与商占中拼命,总想图父亲一句认可,却屡屡被轻视。
次次忍了又忍,如今他仍不服自己为何要受冷遇,即怕又委屈,实在憋不下去,忿忿开了口。
“都说知己知彼,可若真将目光全放在对手身上,反倒易怠慢了自己的事,不忘初心,记住自己的目的,若要长远发展,还得更顾己知己……”
“你就这么看不起顾家!?”江老爷丢了手里的册子,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思浅。——这话他听着难受。
“官家难道不是来收商的?”江思浅梗着脖子瞪着双红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