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利欧所预见的未来中,萨姆与星穹列车的对立似乎无可避免。
流萤的剧本上写著“三次死亡”。
第一次是如同死亡般的剧痛,她的身躯被“沉眠”的翼刃贯穿,这才开启了之后所有的故事。
不过,流萤也只读到这里。
不久之前,艾利欧突然收回了她的剧本,当著她的面將纸页一页页撕碎。
它一边撕,一边喃喃说著“什么都不重要了”“已经没有终末了”这类令人费解的话。
流萤听不太懂,但她一向很听话。
艾利欧告诉她,原本不需要她前往的贝洛伯格,这次最好和银狼一起去一趟。
此行若非必要,不必轻易出手,但需保持与它的联繫。
说实话,流萤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好奇。
如今,她所患的“失熵症”已相当严重。
作为格拉默铁骑的一员,每一位铁骑都是基因编译的產物。
为確保共和国最强大的武器不至外流,格拉默人早在战士的基因中埋下了“保险”。
这就是“失熵症”。
罹患此症者,其物理结构將陷入不可逆转的慢性解离。
这意味著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而这种“消失”,在旁人眼中甚至难以察觉。
她依然能跑、能跳、能与人对谈,只是总比他人慢上些许,而后越来越慢……
直至自身与世界的边界逐渐模糊,再也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差別。
因此,在现实世界中,流萤的多数时光只能在冰冷的医疗舱中度过。
但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她可以將医生的告诫置之脑后,以这副身躯自由地去聆听、去观察、去触摸、去思考、去感受。
即便只是梦境,每一份感受於她而言都弥足珍贵。
是的,流萤其实早已抵达匹诺康尼。
她钟爱那里。
在那里,她无需终日困於医疗舱中,而是能够真正地奔跑、跳跃。
银狼:放心吧,如果艾利欧的推测无误,你的症状说不定很快就能好转了。
流萤:啊?
身处萨姆机甲內部的流萤面露困惑。
真的吗?
难道……是因为那个名叫徐子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