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轩被三月七这么一嚷,从善如流地关掉了音响。
“这就对了嘛!”
三月七满意地点头,怀里的冰糕也跟著“嗷呜”了一声,仿佛在表示赞同。
“上车吧。”
姬子优雅地抿唇一笑,指尖轻抚过怀中那只散发著淡淡咖啡香气、配色如她一般优雅的猫猫糕。
小傢伙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走嘍走嘍……”
三月七蹦蹦跳跳地拉著星的手,打断了星跟穹的爭吵。
“你们脑袋上的两只猫猫糕看上去就完全一模一样,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分辨的。”
三月七忍不住开口吐槽。
两只垃圾糕站在星跟穹的头顶上,茫然地对望著,小尾巴同步地轻轻摇晃。
看上去確实也没有什么差別。
被三月七一打断,星跟穹也不吵了。
“不,不一样,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这只垃圾糕的头髮更长一点。”星据理力爭。
“对,我的垃圾糕头髮更短一点,而且身体也更加强壮一点。”穹也点头附和。
“哈,根本看不出来。”
三月七无语。
这么点差別,根本看不出来好吧!
“那是你眼神不好……”
星一脸“你眼神不好”的表情,穹也同样是一副“你眼神不好”的表情。
三月七:……
三月七给了两人一个白眼,隨后朝著列车上走去。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他臂弯里那只戴著迷你眼镜、配色沉稳的猫猫糕也学著推了推並不存在的镜框。
这小东西是谁想的呢?还怪可爱的。
丹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调整了一下怀中那只青灰色猫猫糕的位置,让它趴得更舒服些。
小傢伙似乎放鬆了些许警惕,用脑袋顶了顶他的下巴。
艾丝妲抱著她那只配色粉嫩、如同星霞般梦幻的猫猫糕,笑著挥手道別:“再见了,各位,常来玩啊!”
“那么,诸位,”黑塔人偶抱著她的“小小黑塔”,语气依旧平淡,“再见!”
“还有,记得有空来测!”
“一定。”
徐子轩走在队伍最末,在车门即將闭合的剎那,他转身朝阮·梅眨了眨眼。
阮·梅微微頷首,唇角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