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前,某位丰饶令使为劫夺建木,率军压境罗浮,几乎摧毁半数洞天,杀得云骑军十不存一。”
“这般过往,对长生种而言甚至算不得『歷史,说是『昨日也不为过。”
停云顿了顿,目光落回眼前这片狼藉:“与之相比……眼前这些,不过小打小闹罢了。”
“哇……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也不知太卜这一仗是输是贏。”瓦尔特微微摇头。
“想必是大获全胜!”星挺起胸膛,语气篤定。
“就是就是!”三月七连忙附和,指著远处几道正在整备的云骑身影,“我看倒下的云骑军没几个,这一仗仙舟肯定打得很漂亮!”
“未必……”瓦尔特沉吟道,“若真是行军大捷,通常会留下据点和部队策应后方。但此处……却未见此类布置。”
“没准,是因为这些丰饶孽物太弱了呢?”
一道熟悉带笑的声音忽然自转角处传来。
“哇!老哥!你来了!”星眼睛一亮,立刻朝来人挥手。
徐子轩从廊柱后悠然走出。
他刚从阮·梅那儿回来。
一夜时光悄然流过,他已將那点儿微妙的情绪安抚妥当。
算算时间,也该到“那个名场面”了。
他得亲自记录下来,日后还能给真·停云瞧瞧。
“子轩,你来了。”瓦尔特迎上两步,压低声音,“那边的情况……”
“放心,”徐子轩会意,微微一笑,“祂们都很『安分,不会乱来。”
他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远处天穹,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天气:
“即便最『危险的那位,如今也只在旁观戏,祂也想看看,自己手下的人……究竟会如何行事。”
瓦尔特瞳孔微缩。
徐子轩话中所指,自然是纳努克。
而“手下的人”……
“也就是说,確实有一位『祂的追隨者,混入了罗浮?”瓦尔特声音沉了几分,並未特意看向停云,视线自然扫过四周残跡。
若怀疑对象真是绝灭大君,便更不能打草惊蛇。
“你们这打什么机锋啊,有点听不懂。”希露瓦摇了摇头,她对星神层面的暗涌感知尚不分明。
而幻朧,此刻的“停云”並未全然理解这番对话的深意,却也並不在意。
她心中正燃著灼热的期许:建木之躯即將到手,丰饶与毁灭的权柄將在她身上交匯……届时,眼前这些“杂音”,又何足掛虑?
“丹恆,你还在这吗?”
徐子轩笑了笑,看向了丹恆。
“我现在不应该在这里吗?”丹恆也是一愣。
“没,我还以为你现在应该已经到鳞渊境了。”徐子轩轻笑。
没记错的话,按照正常的剧情,卡芙卡跟刃已经在等待丹恆的到来了吧?
但是,因为瓦尔特提前跟丹恆匯合,导致丹恆一直跟著列车组……
另一边,鳞渊境。
卡芙卡倚著残损的玉柱,望著永不停歇的潮汐,神色依然从容。
刃抱剑立於她身侧,周身绷紧如即將出鞘的利刃。
“他还没来。”刃的声音压得很低,內心开始逐渐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