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失熵症,丹恆也是想起来了自己似乎在智库中的资料中曾经看到过,这是格拉默铁骑的宿疾。
格拉默人为了不让共和国最强大的武器落入他人手中,就在战士们的基因编译中加入了“保险”,即“失熵症”。
丹恆与瓦尔特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也微微頷首。
显然,两人都想到了同一处。
而恰好,在星核猎手的通缉令中,就有这么一位格拉默铁骑……萨姆!
所以很显然,这位流萤小姐,就是萨姆无疑。
不过,流萤究竟是如何变身为萨姆的?
想到这里,瓦尔特不禁十分感兴趣。
瓦尔特向来对机甲与机械造物情有独钟。
这份热爱深植於他的核心能力与个人经歷之中:既是理之律者对“理解“与“构造“万物的本能追求,也是他作为前动画分镜师对创造与设计的热忱体现。
回想起萨姆那充满力量感的机甲形態,瓦尔特眼中难掩嚮往。
若非此刻的气氛与时机都不合適,他真想请流萤展示一下萨姆的英姿。
“三月七小姐请別自责,其实我的失熵症,刚刚已经被子轩治好了。“
见三月七仍面带愧色,流萤柔声安慰道。
“治好了?可刚刚子轩不是说,失熵症很难治癒吗?“
三月七惊讶地抬起头。
“难治是对別人而言,对我来说嘛……洒洒水啦~“
徐子轩轻鬆地笑道,顺手做了个洒洒水的手势。
“可恶!那我刚才岂不是白愧疚了?”
三月七顿时鼓起脸颊。
见她这副模样,星和穹不约而同地露出促狭的笑容。
“哇——”
“哇。”
星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身旁的穹,故意拖长了语调:“你听见没?洒、洒、水、啦——”
穹默契地点头,一本正经地接话:“嗯,看来小三月的良心,又一次被错付了。”
“你们两个!”三月七气得直跺脚,伸手就要去捏星的脸,“还敢说风凉话!”
星敏捷地闪身躲到徐子轩背后,探出头继续煽风点火:“哎哟,刚才不知道是谁,心疼得都快掉小珍珠了呢~”
徐子轩也笑著补刀:“从戏剧结构来看,这属於典型的情感动盪。先抑后扬的敘事手法,確实能有效提升观眾的参与感。”
“谁要这种参与感啊!”三月七哭笑不得地喊道,“子轩!你赔我的眼泪!”
看著三人嬉笑打闹的温馨场面,流萤忍不住掩唇轻笑,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
徐子轩看著玩闹的眾人,嘴角不由得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能让这几个人和谐相处,不愧是我!
叉会腰,我可牛逼坏了。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在这趟穿越星海的永恆旅途中,这般生机勃勃的喧闹与欢笑,或许正是最值得珍藏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