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亭也明白,深表遗憾道:“我出身贫寒,没有师门,全靠自己打拼,哪学得到好的剑法。”
云深对宋老板笑道:“既然你已经看好了他,何妨就教他两招?”
宋老板死灰色的目光落在云深的脸上,又缓缓挪动到云浅脸上,最后又看向陈亭。
“也就两招,能领悟多少,靠你自己。”
陈亭大喜,急忙行礼道:“多谢前辈!”
“一剑暮云开,以攻为守,一剑夺魂引,以守为攻。”宋老板拿起一根筷子,在陈亭眉心点了几下,又引导他的真气流动。
陈亭只觉体內一阵温热,头目清明,微有所感。
然后宋老板用筷子蘸水,在桌面上简单画了几笔,便不再指导。
“能领会多少,看你自己。”
陈亭凑过来,仔细地揣摩那简笔画图,思考动作流程。
然后他在脑海中推演了一遍,开始运行真气。
宋老板负手离开,慢悠悠地在迴廊中踱步。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不再打扰陈亭,也起身离开。
等到所有人都已经消失后,陈亭这才走出八角亭,拔出了腰间长剑。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试著將气血引入剑中。
提剑。
刺。
感觉不太对。
再来。
隔了一会儿,他又重新提剑。
刺。
噗!
不远处的墙壁出现了一个缺口。
陈亭脸色煞白。
还是不对。
而且气血流失太快。
以他的气血强度,即使有法阵加持,届时能刺出的剑招也不会超过十招。
他必须保证这十剑能贏下范武。
其实以斩光阴神剑的特性,只要一剑或两剑得手,便足以取胜。
但他面对的是筑基,即使他对自己有信心,也要做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