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几步后没有异常,江道士信心大增,边走边问道:“你的函数算学,是否可以用於设计阵法?”
陈亭心说我哪知道,嘴上却说:“当然可以。”
江道士眼睛一亮,“能不能设计一个看看?”
“这里没有材料。”陈亭说道,“不过我可以教你些简单的规律。”
“规律?”
“就是说你不要问为什么,只需要记住。”
“好。”
陈亭当即把几个简单的导数公式讲给了江道士,並嘱咐道:“这等算学不可轻易外传,因为你只要掌握一个基础术数,就可以用这个公式无限扩展。”
江道士对公式听得一知半解,但对这句话却心下明了。
如果把这个叫导数的东西,不断地套用公式,把基础术数复杂化,很容易就能得到一个超复杂的函数!
那样设计出的阵法,只怕除了精通函数算学的人,无人能解!
江道士心中狂喜,恨不得立刻布阵尝试一下。
然而,陈亭却在这时淡淡地插了一句:
“所以,是不是该叫师父了?”
江道士一愣,犹疑了老半天,才闷闷道:“你只会算学,又不懂阵法,或许可以我教你阵法。。。。。。”
“不要。”陈亭乾脆利落地拒绝,“你都说了你上课没听,我干嘛不去找一个听课的教我。”
江道士无语凝噎。
“还有不服?”陈亭冷笑,“我便再透露你一点。”
江道士眼中精光大放,“什么?”
他心想的是能白嫖一点是一点,只要自己能领会,还拜什么师?
陈亭脑袋一歪,背诵道:“当x趋向於正无穷时,f(x)和f(x)同时趋向於0或者无穷存在n使得当|x|amp;gt;n时,f(x)和f(x)都存在,並且f(x)不等於0。。。。。。”
江道士感觉满脑袋都是苍蝇在叫。
“停!”他不得不大声打断了陈亭的背诵,捏著耳朵道:“你这个算学都是什么玩意?比和尚念的经都难听。”
“誒!”陈亭眉开眼笑,“道兄能察觉到难听,说明是好悟性。”
江道士怒翻白眼。
就这样两人一边计算一边前进,很快就走过了七座石阵。
现在,是最后一座石阵了。
陈亭忽然停下了脚步,望著头顶的江水。
“怎么了?”江道士问。
陈亭说:“你记不记得我们走过的这七座石阵里,生门都是哪一位?”
“离、震、兑、坎、坤、乾、艮。。。。。。咦,居然没有重复的?”
“你说,这一次,会不会是巽?”
江道士思索良久,说道:“先算一下再说。”
陈亭点点头,两人立刻分工行动。
只是半刻钟时间,就算出了生门的位置。
正是“巽”!
“也就是说,我们走了一个圈子?”江道士面色沉凝,“难道走出这个生门,又会回到最开始的石阵?”
“也许。”陈亭说,“难道说这八座石阵其实是阵中阵?有没有这种阵法?”
江道士眉头紧锁,缓缓道:“这种阵法只在理论上可行,但没有人实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