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头不敢再睡在前院,拉著毛驴进了伙房,还一边拉一边帮毛驴理毛。
“多亏你了,老伙计。。。。。。你又救了我一命啊。”
陈亭朝那边看了一眼,然后跳上墙头。
那股怪人带来的腥臭味已经淡化了很多,但还能闻到。
在这条漆黑的水渠里,是不是还有许多同样的怪人?
江道士走到墙下,说道:“小友有什么打算?”
陈亭翻身坐下来,双脚垂下,答道:“我想终究还是得去江上看看。不过在这之前,或许可以先找几户人家问问。”
江道士嘆道:“我告诉过你吧,这村里人极其排外,二话不说就会把你赶出来。”
“这就更说明他们有秘密了。”陈亭说,“能让全村一起保守的秘密,我著实很好奇。”
江道士摇头道:“秘密什么的不重要,还是妖物最重要。”
“这倒也是。”陈亭点点头,他又何尝不知,有些秘密不是能隨便了解的。
想到这里,他又记起了貔貅堂,八號。
孙伯崖说,他掌握了八號的秘密。
真奇怪,是什么秘密,足以让他要挟八號反水。
秋夜慢慢地过去。
小毛驴噠噠地走在江边上,燕老头骑在小毛驴的背上,小毛驴拉著车,车里坐著三个人。
经过认真討论,他们最终决定先来江边找找线索。
此时有了基础推测,再找线索就有了目標。
“今天的天色不佳啊。”
燕老头愁云满面地看了一眼天空,风雨正在云层之上酝酿。
“秋天总是这样。”江道士隨口说道,“一场秋雨一场凉了。”
“我有不好的预感。”燕老头说。
江道士嗤笑,“你个凡人,哪来的什么预感?”
燕老头正色道:“道长,你这话说得未免太看不起人,怎么说老夫也是见过世面的。”
江道士又要取笑,但转念想起这老汉神奇的眼力,便安下声来,不再搭话。
“关於这村子里的传说,你们有什么看法?”陈亭忽然问。
“你说那个驮碑的贔屓?”江道士耸耸肩,“上古传说龙生九子,倒是有贔屓一员。”
陈亭想听的就是这个,赶紧问道:“然后呢?”
“没有然后,”江道士说道,“只是个传说而已。”
陈亭不死心,“难道贔屓是不存在的?”
江道士想了想,认真说道:“如果巨鰲存在,那么贔屓也可以存在,只不过是凡人將它神化了而已。”
陈亭试探著问:“那你对龙生九子的传说,有什么看法?”
江道士疑惑道:“这个传说实在太简单了些,就是远古时期,神龙行走於中原大地上,留下了九个子嗣,仅此而已。”
陈亭放弃了,看来关於龙子的传说过於虚无縹緲,就连江道士这种见多识广的人都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