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他们的脚下,就有一条巨大的地下暗河么。
陈亭与和尚对视一眼,都更觉得这村子有古怪。
“或许可以挖开看看?”他嘀咕。
和尚耳朵灵,挠著大光头说道:“施主您的想法虽然有理,可我们手头没有工具,得挖到猴年马月去。”
陈亭一想这话也有道理,只能放弃。
可惜了,若是他有筑基修为,就一拳把这地面砸开,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门外江道士还在和燕赵雪扯皮。
“你说食宿全包,就住驴车?”
“道兄哪里话,我这毛驴最通人性,聪明得很,不会吵到你的。”
“我说的哪里是毛驴的事!”
“道兄消消气,反正咱们现在有房子住,也不必住这驴车了。”
“罢了罢了,你这驴车根本躺不下几个人,你自己住去吧。”
“道兄请便,別发火,来吃个苞米。”
“多谢。。。。。。这苞米好像没太熟?”
“熟的熟的,咱们都这么吃,不信您问那位小友,他已经吃两天了。”
“你说的管食宿就是吃这东西!”
“道兄哪里话,今年苞米贵得嘞。”
“我说的哪里是贵不贵的问题!”
陈亭哭笑不得,和尚也有些尷尬。
“我这位朋友脾气不是很好,还请施主海涵。”
陈亭摆摆手,有些好奇道:“你一个和尚怎么会与这道士混到一起的?”
“只是游歷四方偶遇,发现我们二人兴致相投,便一同游歷罢了。”和尚笑呵呵地回答,“而且一人游歷,多少难免寂寞,有人同行,也是好的。”
“明白了,”陈亭点点头,隨即又问道:“你是哪里的和尚?”
“青桓梵音寺。”
陈亭惊讶道:“这么说我们还有缘,我是夔城来的,也是源州人。”
和尚哈哈笑道:“与施主相遇於此,也算他乡遇故知,何其有缘!只可惜此处没有茶水,否则小僧应以茶代酒,敬施主一杯。”
陈亭大为惊讶,笑道:“你这和尚怎么一股子江湖味?哪有出家人的风范。”
不料和尚却笑著反问道:“出家人应有什么风范?”
这话一时问住了陈亭,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出家人嘛,自然是不入世俗的,超凡出尘,只在山上清修,一心求佛。”
“施主这却是误会了,”和尚笑眯眯地说道,“我的有些师弟的確如施主所说,一心向佛而坐,不问世俗红尘。可殊不知,不问红尘,又如何懂得红尘?不懂红尘,又如何看破红尘?避世修行,终究只是逃避罢了。”
陈亭似有所悟,再次高看这和尚一眼。
“多谢大师指点。”
“小僧不过一个小和尚,哪里算什么大师。”和尚微笑著摆摆手,“不过游歷有所心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