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有些慌了,这王秀兰不会比自己大吧?!
“我……我3月的?”
听得易中海那种有些心虚得话,王秀兰和刘海中总觉得他是不是说假话了。
嗯,他们猜的很对,易中海说谎了,实际他是六月的,故意往前说,反正这个年纪的人又不会过生日。
王秀兰没有当场戳穿,只是深深地看了易中海一眼,却让易中海心里更虚了。
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行吧,你比我大些。我是五月的。”
“哎!那……”刘海中在一旁扳著手指头算,“那不就是老易你是一大爷,秀兰你是二大爷……啊不对,二大妈!我……我是三大爷?”
真的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偏生的这个提议是他提出来的,刘海中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易中海心里鬆了一口气,打定主意以后什么五十大寿,六十大寿的提早到三月来过!
甚至他还想要去街道办问问,这户籍档案上的出生日期”错了“,能不能改到三月去。
……
日子像院角那架老葡萄藤,不知不觉又爬过了几个月的时光。
秦牛和秦马两个大舅哥,早已从赵石家的倒座房搬了出去。
红星轧钢厂完成公私合营后,规模急剧膨胀,像滚雪球一样吞併了周边好几家相关的小厂,工人数量猛增到六千多人。
为了解决职工的住宿问题,厂里向上级申请下来,將附近一些原本空置或產权明晰的公房、旧宅划拨过来,作为职工宿舍。
只要是在册职工,提交申请,很快就能分到一间,租金低廉,根据面积大小,每月五千到一万不等。
赵石陪著两个大舅哥去看过房子。
最终,在他的建议下,兄弟俩都咬牙申请了面积稍大的两居,每个月房租就要两万。
赵石的理由很实在:嫂子们和孩子们迟早要接进城,房子太小,转不开身,住著憋屈。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记得,再过些年头,城里的住房会越来越紧张。
甚至几十年后还能直接以低廉的价格直接买断自己租的房子!要知道虽然工厂周边的院子在这个时代算是地处偏僻,但是在后世那也是三环內!
当然了,也许比不上自己现在在的二环,但只要到时候能把產权办下来,也是一平要几十万的存在!
更別提他专门给两个大舅哥选的是一处小院,里面就六间房子!两个大舅哥还是对门的东西厢房!到时候如果能买的话,直接分割一下,就是一个独立的院子!
虽然现在一直在传会兴建筒子楼,某些工人也在心心念念地等著,想要住上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