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哎哟哎哟地被拽著走,一脸委屈。
刘海中跨进四合院大门前,还不忘回头,对著赵石颇为讚许地点了点头。
看著这对父子消失在门洞里的身影,赵石忍不住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堆散乱的石子,忽然被其中一块吸引——那是一块扁平的青灰色石片。
“嘿,这石片倒是少见,拿回去垫桌脚正合適。”
赵石弯腰捡起,隨手揣进了裤兜里。
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端著一个搪瓷盆,里面泡著几块尿戒子,正准备去中院水池边洗。
“石头回来了。”阎埠贵笑著打了个招呼,態度还算和气。
“阎叔。”赵石也点头回应。
此时的阎埠贵,还没进化成后世那个算盘珠子崩人脸、粪车过去都要拿筷子尝尝咸淡的“阎老西”。
家里就阎解成和刚出生不久的阎解放两个儿子,负担不重。
而且他家成分还没定,算是个小有资產的家庭,据说外面还租出去一间铺面,他本人也还没去小学教书,日子过得在前院算是比较滋润的。
赵石记忆里,现在的阎埠贵为人还算大方,偶尔得了点花生、瓜子什么的,还会分给前院的邻居孩子们尝尝。
这也难怪后来选大爷时,前院不少人都投了他的票,毕竟平时得过些小恩小惠。
赵石摇摇头,不再多想这些。
眼见著母亲还没回来,他得赶紧先把晚饭预备上。
回到自家小屋,他利索地生起炉子,將早上剩下的几个二合面馒头放在篦子上熥著。
这是他每天下班早回来的固定任务,等母亲回来再炒个热菜,晚饭就成了。
当然,主食不总是馒头,有时是熬得稠糊糊的棒子麵粥,毕竟从下班到第二天早饭间隔时间长,吃得太稀,半夜饿醒了更难受。
不多时,院子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接著门帘一挑,母亲王秀兰回来了。
令人惊喜的是,她手里还提著一根用油纸包著的卤肥肠。
“妈?今儿是什么好日子?您老人家居然开荤了?这日子不过啦?”
赵石一边接过母亲手里的东西,一边笑嘻嘻地打趣道。
赵母闻言,没好气地扬起手,轻轻在赵石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笑骂道:“臭小子,怎么跟你妈说话呢!老娘我今天高兴!”
说著,或许是心情实在激动,她又习惯性地拍了拍赵石的后背以示强调。
“咳咳咳!”赵石猝不及防,被这“深情”的巨掌拍得一个趔趄,差点把肺咳出来。
这力道,哪是拍背,简直是锻工在打铁!
赵母见状,这才想起自己手重,赶紧放下卤肠子,
有些手忙脚乱地给儿子捋顺后背,脸上带著歉意,嘴上却还是嫌弃:“哎哟,忘了忘了……你说你大小伙子,身板怎么跟豆芽菜似的,一点都不禁打!”
赵石好不容易顺过气,揉著发疼的后背,苦著脸道:“妈,亲妈!您那是天生神力,隨便一拍都带著千斤劲儿,我这是凡夫俗子的身子骨,哪经得住您这么考验……不过,您到底遇上啥喜事了?说出来让儿子也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