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恐惧。”
莉莉安娜左手握拳放在胸口,“你的诞生,是出於一个目的。”
女人转过身来,金色的眼眸缀满了悲伤,“你父亲的目的。”
“目的—?”
“没错,在你身上的『环”
的印记,並不是寻常的命痕,那是你父亲·那个男人嵌入你身体的,环之司晨的一部分。”
“一部分?”
安杰丽卡困惑地眨了眨眼,手指抚摸著胸前,那取代了先前的荆棘之树,而变成了如同荆棘虱结而成的圆环一般缓缓旋转著的命痕,滚烫的温度好似触摸到了煮著开水的茶壶口沿,“这个印记—是第十二司晨,环的一部分?”
“没错,环是十二司晨中最特別的一位,研究虚神的学者称为一一不是司晨的司晨。
的力量对比其它司晨过於弱小,无法完全触及所选定的无魂者,
於是环的无魂者都几乎无法发挥环的力量,总是在战爭中早早退场。”
“你是漫长歷史以来唯一的例外,我的女儿。”
回忆著往事,金色的眼眸渐渐失了焦:“你父亲他找到了让环之司晨的力量真正降临的方法,既然环的投影力量如此虚弱,那便將环的血肉直接植入无魂者的体內吧!”
“司晨的血肉?”
安杰丽卡的眼皮跳了跳,那个应当被称为她父亲的男人,
击伤或者杀死了一名司晨?
似乎读懂了侦探的心思,侦探的母亲浅浅地摇了摇头,“他只是与司晨达成了一项交易,作为代价的偿付,他获得了环之司晨躯体的一部分。
他將那部分神躯分割,移入了他的部下体內,然而无论是古老的血族、强健的狼人,傲慢的法师还是区区凡人,皆无法承受环之神躯的侵蚀而一命鸣呼。”
“不过他最后还是找到了移植神躯的方法,虽然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恐怕唯有他自己的身体能承受环的侵蚀,於是他將神躯移入了自己的体內,隨后——他的种子在我胎內发育成型,所诞生的便是———你,我的女儿。”
莉莉安娜的声音像浸透了血的绷带,在风中沙沙作响,“跟他所预想的一样,环的神躯隨著你的成长而成长,成为了你的一部分,而你也完美地承载了环之司晨的力量,我也是之后才了解到这一点——”
安杰丽卡呼吸急促了几分,她的睫毛在寒风中微微颤抖,“我是这样—-被製造出来的?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需要我?需要环之司晨真正的力量?”
“呵,只为了他的愚蠢想法,那个脑子抽筋的自大狂!”
母亲相当罕见地冷哼了一声,但语气很快又柔和了下来,“他图谋著获得无魂者战爭真正的胜利!
万年来,因为环之无魂者的实质缺位,没有一位无魂者获得过真正的胜利,於是这场愚蠢的战爭就一直延续了下来。
这点,你现在是明白的吧,安洁。”
““。。—嗯。”
安杰丽卡点了点头,隨著体內被母亲封印的环之司辰的力量开始復甦,智识——或者说一种强烈的感召也流入了她的脑中,“司辰———虚神將离开我们的宇宙,无魂者战爭,是们选拔继承人的—-仪式?”
“就是这样。”
莉莉安娜点了点头,缠绕在她脸上的绷带隨著她的动作慢慢舒展开来,露出绷带底下结的伤口,“方年的积累,『池子”
已经蓄满了,不同於先前只能小幅度修改世界规则的偽胜者,你的父亲图谋著集齐十二司辰的命痕,夺得真正的胜利。
不同於仅仅是在一轮无魂者战爭中活到最后的偽胜利,彼时倾泻的巨量“因果”
,恐怕可以轻易顛覆世界的规则,將世界重塑成他理想的样子吧。”
原来如此所以我才会被“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