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真的很幸运,来到轧钢厂之后就能遇见郭师傅,若非有郭师傅护著,他在轧钢厂混的肯定没有现在这么轻鬆,甚至有可能现在还是学徒工,或者就是答应易中海跟他做学徒。
“师傅,你帮我谢谢师娘,我初二的时候就去看你们二老~”
郭师傅欣慰的笑著。
“你小子,你师傅我还没老呢,行了,到时候你人来就行,你师娘一直跟我念叨著你,知道你现在孤身一人,她几次三番的要我叫你到家里去吃饭。”
“嗯,师傅,我知道的,对了,师兄们到时候会来吗?”
李国荣知道自家师傅之前也收过几个徒弟,不过並不在轧钢厂,如今可不是计划经济国营政策,很多有手艺的师傅都会被各个大厂高薪挖走,当然,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也是人之常情。
“他们啊,我也不太清楚,往年倒是会来,可今年,却很难说。”
郭师傅也没有解释到底为什么,李国荣自然也不可能打破砂锅问到底,两人也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车间里的工友陆陆续续的离开,李国荣跟自己师傅也说了一声就带著自己的福利以及师娘给他准备的那个包袱出了轧钢厂。
傻柱此时正急急忙忙的往轧钢厂赶,身上的裤子穿著有些彆扭,这是一大爷的裤子,他的两条棉裤都被何雨水给泡水里去了,他没办法,只能指望著一大爷能帮自己把工资以及年底福利给带回来。
可等了半天一大爷急急忙忙回来找到他,说了不能代领的事,这时傻柱才是真正的慌了,他还想著年底有著这工资跟福利过个好年呢,虽然年夜饭是在一大爷家吃,但家里总不能一点余粮都没有吧?现在这大棒子麵还是一大爷接济给他的,已经快见底了。
易中海本来也很生气,今天是发餉的日子,傻柱竟然给他玩失踪,可等他回来之后才知道,傻柱今天早上居然闹出了那么大个笑话,最后裤子还都被何雨水给洗了。
没办法,他只能先让一大妈找了条裤子给他穿著,等去厂里把工资跟福利领回来再说。
“咦,这不是傻柱嘛,这裤子不错啊,补丁叠著补丁,你这是准备加入丐帮了啊~”
虽然是给傻柱临时穿的,可一大妈也没拿什么好裤子给傻柱,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了这条到处是补丁的棉裤。
傻柱自然也知道身上这裤子丟人,所以根本就不理会李国荣的调侃,急急忙忙的往轧钢厂赶。
李国荣看著傻柱离开的背影,很想提醒他一句,劳资科十一点就下班了,现在去了也没人给他发工资。
“咦,这不是今天早上光屁股那小子嘛,你这裤子换的挺久啊,我还以为不回来了呢~”
说话的是今天早上拦著傻柱的那门外,对於傻柱他自然是记忆深刻。
傻柱见到对方,脸色有些难看。
自己今天早上没穿裤子来上班都被这些傢伙看在眼里,算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我现在可是穿著裤子呢,能进去了吧?”
“当然,你是咱们厂的工人,我怎么可能拦著你~”
那门外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何雨柱没时间跟他在这废话,进了厂门直奔劳资科走去。
“人呢?有人吗?这里还有人工资没领呢~”
傻柱来到劳资科,结果连大门都没进得去,劳资科大门上锁著一把大锁,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顿时间傻柱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