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感如同实质的藤蔓缠上心尖。
《天下无贼》刚杀青的剧组里,王保强捧著奖盃照片,黝黑的脸笑成一朵风乾菊花,逢人便笨拙却坚定地比划:“俺陈导!厉害!真厉害!”
而某个古装小仙女依旧嘴硬:“哼!就算拍电影厉害到能上天!还不是个骗子!”
只是语气里的酸葡萄味儿都快酿成醋了。
然而。
这仅仅是个开始!
二月的纽约翠贝卡,评审团大奖——最佳影片!
三月的阿德莱德电影节,国际剧情片最佳影片!
三月中旬,南非德班电影节——最佳导演!
四月初,挪威特罗姆瑟电影节象徵探索精神与艺术勇气的赞比西河奖——最佳影片!
当时间滑向五月中旬。
东京开始热起来。
第78届日本电影旬报奖。
被誉为日本电影界“学院风向標”的至高荣誉!
颁奖现场。
追光灯聚焦。
一个拗口的日文片名被清晰地念出后。
紧隨其后的中文翻译如同重锤落下——
《三峡好人》
最佳外国影片!
最佳外国导演!
最佳外国原创剧本!
哗——!!!!
现场掌声如雷!
所有镜头瞬间聚焦台下那道年轻的身影!
亚洲最具权威的电影专业奖项之一!
用三项最重量级的荣誉!
完成了对这部来自天朝主国的终极加冕!
消息传回国內。
《仙剑》剧组。
胡鸽已从棉袄换上了短袖。
他表情呆滯,像一棵被雷劈中的竹子。
“我特么……”他人都快傻了,“衣服都从棉袄换短袖了!陈导这奖……还没拿完?!!”
声音里是纯粹的、被震撼到麻木的嘶吼。
彭余晏手里的可乐罐哐当掉在地上,泡沫横流:“还要拿??”
安已轩麻木地嚼著口香糖,她早已在“慕名补片→大受震撼→再次被得奖消息暴击”的循环中躺平,连惊呼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