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
“林峰!你个王八蛋!给老娘滚出来!”何雨水一边疯狂踹门,一边用手掌拼命拍打,声音尖利刺耳:
“你敢咬我哥的耳朵!你凭什么!你个丧门星!剋死爹妈不够,还来害我哥!你给我滚出来!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她的叫骂声在寂静的后院显得格外响亮,刚刚散去不久的中院住户们又被吸引了过来,聚在垂花门附近探头探脑,但没人敢靠近。
屋內,林峰缓缓转过身,面向剧烈震动的房门。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瞭然。
他走到门后,並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门缝看著外面状若疯癲的何雨水。
何雨水见里面没反应,踹门踹得更狠,骂得也更加难听:
“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是吗?有本事你出来啊!看你把院子搅成什么样子了!
东旭哥死了!老太太死了!现在又把我哥弄成这样!你就是个祸害!你怎么不去死!”
听到“老太太死了”这几个字,林峰的眼神微动。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就在何雨水又一脚狠狠踹在门上,震得门框灰尘簌簌落下时,林峰猛地拉开了门栓!
“吱呀——”
门突然打开,正用力踹门的何雨水收势不及,一个踉蹌向前扑去,差点摔进屋里。
她稳住身形,抬头就对上林峰那双平静得令人心寒的眼睛。
他脸上的伤还没好,嘴角贴著纱布,但这丝毫不减弱他眼神带来的压迫感。
“你……你终於敢出来了!”何雨水被他看得心里一慌,但怒火很快压过了这丝慌乱,她指著林峰的鼻子骂道:
“说!你为什么咬我哥的耳朵!今天你不说清楚,我……”
“你哥没告诉你,他为什么挨打吗?”林峰打断她的话,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她的叫囂。
何雨水一愣,她光听说耳朵被咬了,具体原因秦淮如语焉不详,她哥又不说。
“我管他为什么!你咬人耳朵就是不对!就是犯法!”何雨水强词夺理。
“犯法?”林峰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公安刚刚在这里处理完,认定我是正当防卫。你哥,何雨柱,是行凶未遂。需要我去派出所把笔录拿给你看吗?”
“正当防卫?”何雨水愣住了,她不敢相信,“我哥怎么会……”
“他衝进来,往死里打我。”林峰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
“勒住我的脖子,拳头往我太阳穴、后脑勺上砸。我当时觉得快要被他打死了,为了活命,只能咬他。如果你觉得我该站在那里被你哥打死,那你可以继续闹。”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敘述別人的事情,但內容却让何雨水不寒而慄。
她看著林峰脸上的淤青和破裂的嘴角,再看看他平静无波的眼神,心里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大半。
她哥的脾气她是知道的,犯起浑来下手没轻没重……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咬掉他耳朵啊……”何雨水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底气不足。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林峰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紧紧盯著何雨水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