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某处守卫森严的四合院书房內。
灯光柔和,茶香裊裊。
陈老坐在红木书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苏老则站在窗边,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背影显得有些紧绷。
一名穿著中山装的年轻男子垂手而立,低声匯报著林峰一天的行动路线以及所有事。
当匯报到閆富贵晚上偷偷去找林峰的时候。
苏老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林峰先去找了閆富贵,閆富贵晚上又偷偷去找了林峰?”
“是的,但具体说了什么,我们听不到”男子谨慎地回答。
陈老和苏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閆富贵……”陈老沉吟著,
“林峰找上他,是想榨取最后一点关於易中海或者当年事情的线索?还是单纯不想放过这个院子里的任何人?”
苏老冷哼一声,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这小子,手段越来越诡秘了。在咱们眼皮底下,还能玩出这种花样。閆富贵肯定被他嚇破胆了,应该是上门求饶去了,他应该知道的不多。”
陈老挥了挥手,让匯报的男子先退下。
书房內只剩下两人。
“你怎么看?”陈老沉声问道。
。。。。。。。
两位老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咽而过。
翌日!林峰去了轧钢厂!
当他再次踏入轧钢厂大门时,所引起的骚动和恐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杨厂长死状之惨烈,早已通过各种渠道在厂里传得绘声绘色,虽然官方定性为安全事故。
但几乎所有人都潜意识里將这笔帐算在了林峰这个“灾星”头上。
他所过之处,人群瞬间散开,如同摩西分海。
窃窃私语声在他身后响起,又在他目光扫过时戛然而止。
工友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敬畏、疏离,以及一种看待非人怪物的恐惧。
技术科办公室更是如同冰窖。
科长看到他,脸上的肥肉哆嗦著,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连一句完整的问候都说不出来。
只是不断点头哈腰,然后讲了一下工作內容,便逃也似的躲回了自己的小办公室。
林峰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这两天。
他没有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大部分时间都在车间参与新设备改造实验。
看上去像是一个正常的新手技术员。
然而,无人知晓,在他那看似专注的外表下,一些特定的材料,被他以极其隱蔽的手法。
悄然纳入了袖口內侧特製的暗袋,或者夹带在废料中,最终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出了车间。
轧钢厂每日实验消耗巨大,物料管理本就存在漏洞,他每次只在废料中挑选。
加上他技术员的身份和如今无人敢管的状態,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
就连那些经验丰富的监视者,也未能察觉这细微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