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秦淮茹站在门口,听著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声,脸色都极其难看。
易中海是心虚和恐慌,秦淮茹则是麻木中带著一丝被戳破偽装的难堪。
何雨水哭了好一阵,直到嗓子沙哑,眼泪几乎流干。
她猛地抬起头,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眼神里透出一股决绝。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哥哥不能白死!易中海和秦淮茹,还有那个林峰,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现在,她需要帮手。
唯一的指望,就是那个拋弃他的父亲——何大清!
她站起身,不再看炕上的尸体,也不看门口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径直衝出屋子。
在禽兽们复杂的目光中,跑出了四合院,朝著派出所的方向狂奔而去。
她要找公安,查何大清单位的电话!她必须立刻联繫上她爹!
跑到派出所,她语无伦次地向值班公安说明情况,哭求著要查父亲何大清的工作单位电话。
公安看她一个小姑娘,哭得悽惨,又听说家里刚死了人,心生怜悯,翻查了记录,找到了何大清所在保定某轧钢厂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过程很漫长,每一秒对何雨水来说都是煎熬。
终於,听筒那边传来了一个有些陌生,却又带著一丝熟悉感的中年男声:“餵?哪里?”
“爹……爹!是我,雨水啊!”何雨水听到这个声音,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决堤,泣不成声。
电话那头的何大清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声音带著急切:“雨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信上说的……”
“爹!哥……我哥他死了!”何雨水哭著喊道,
“没了!今天早上发现的,死在別人家里,被电打死的……都烧焦了……爹,你快回来吧!你快回来啊!
易中海他不是人!他骗了我们!秦淮茹那个寡妇也害我哥!他们都欺负我们没爹的孩子啊!爹!”
何雨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地把傻柱的死讯和对易中海、秦淮茹的控诉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何大清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丝压抑的恐慌:
“你……你说什么?柱子……柱子死了?怎么死的?电死的?在谁家?”
“林峰家!就是后院那家!爹,你別问了,你快回来!现在就回来!我哥没了,我怎么办啊……易中海他截了你的钱和信,他……”
何大清只觉得一道惊雷从头顶劈下,炸得他魂飞魄散!
柱子……死了?
他那个虽然有点傻,但身强力壮的儿子,死了?
还是电死的?死在……后院那家?
一瞬间,无数陈年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他离开时如释重负又心怀愧疚的复杂情绪……
全都因为儿子这离奇而悽惨的死状,被重新唤醒,並蒙上了一层更加惊悚的色彩。
“爹?爹!你说话啊!”何雨水在电话那头焦急地喊著。
何大清猛地回过神,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显得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