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轻笑,“哈哈哈……”隨即,再不回头,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院门外的雨幕中。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包括还在哭嚎的三大妈,都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脸上血色尽失。
“补齐……他……他还要杀人!”一个住户牙齿打颤,声音带著哭腔。
“中院……后院……他说的是一大爷、二大爷……还是……”有人惊恐地看向中院贾家,又看向后院刘家。
“疯子!他是疯子!他要把我们都杀光!”
贾张氏扒著自家门框,肥肉乱颤,尖声叫道,再也顾不得咒骂,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恰好听到了林峰的话,脸色瞬间铁青,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知道,林峰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下一个目標,很可能就是他!一股冰冷的寒意顺著脊椎爬满了全身。
刘海中更是嚇得差点瘫软,一把扶住门框才没倒下,对著身边的刘光天、刘光福低吼:
“听见没!听见没!以后谁都不准惹他!看见他就绕道走!快!回去把门插好!”
恐惧如同瘟疫,以前院为中心,迅猛扩散至整个四合院。
帮阎家搭灵棚的人手脚发软,再也干不下去,纷纷找藉口躲回自家,紧紧关上门,仿佛那单薄的门板能挡住外面的煞星。
每个人心头都盘旋著同一个念头:
为了当初占的那点便宜,为了那几十块钱,得罪这样一个睚眥必报、手段狠辣如同恶鬼的林峰,真的值得吗?
会不会下一个躺在棺材里的,就是自己?
一种“搬走”的念头,第一次在许多禽兽心中悄然滋生。
林峰到了轧钢厂,依旧是那副勤奋学习的模样。
技术科里,他安静地翻阅著图纸,偶尔向张师傅请教问题,態度谦逊。
然而,他所过之处,无形的低压区域隨之形成。
“听说了吗?九五號院又死人了!”
“阎家那两个小子,煤烟中毒,都没了!”
“我的老天爷,这都第几个了?贾东旭,聋老太太,现在又是阎家兄弟……”
“都跟那个林峰有关吧?公安就没把他抓起来?”
“抓什么?听说都是意外!上次傻柱打他,被他咬掉耳朵,公安还定了个正当防卫!”
“邪门,太邪门了!离他远点没错……”
工人们窃窃私语,看林峰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