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靠在座椅上,仿佛虚弱不堪,但每一个毛孔都在感知著外界的动静,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下一步的计划。
而看著坐车慢慢远去的林峰,两个老人的脸一下就变的严肃起来,陈老摇了摇头:“还是著急了。。。。”
。。。。。。
回四合院的车厢內,空气凝滯。
林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脸上看不出丝毫刚刚经歷“认亲”与“得知真相”的波澜。
唯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暗示著他內心绝非平静。
车辆行驶平稳,但林峰的思绪却如惊涛骇浪。
“陈爷爷”?“苏爷爷”?英烈陵园?父母是遭敌特所害?小雪可能未死,而是被培养成间谍?易中海是潜伏的敌特,还有子女在樱花国?
这一连串的信息,太过震撼,足以顛覆他过往的所有认知。
然而,这里面有太多的疑惑了。
那两个老人,看似天衣无缝,情感真挚,但细节处,却经不起推敲。
脑海中不断地消化今天的消息,分析,总结。
还没来的急多想更多,车辆便停下,打断了林峰的思绪。
他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瞬间又恢復成那副带著些许疲惫和悲伤的模样。
“林峰同志,到了。”司机先给林峰摘下了头套,然后声音毫无感情。
林峰推门下车,再次站在了南锣鼓巷95號院那熟悉的朱漆大门前。院落依旧死寂,仿佛一张巨兽的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看似在平復心情,实则眼角的余光已將周围环境扫视了一遍。
某些角落,似乎有比平时更隱蔽的视线投来。监视升级了,或者说,换了一拨人。
深吸一口气,仿佛吸入的是无尽的仇恨与冰寒,林峰迈步,踏过了门槛。
前院、中院好像又恢復了往常的日闹,虽然寒冬腊月,但还是不时的传出聊天打岔的声音。
然而在林峰进门的一瞬间,前院的人像见了鬼一样,立马安静了,然后纷纷多回家。
接下来中院也一样,只是多了一具没人管的一大妈棺材。
林峰看閆富贵和秦淮如不在,没有理会这些路人甲,径直回到后院。
那一具棺材,两具尸体依旧刺眼地停在院中,无人处理,覆盖著厚厚的积雪,成了这死亡院落最恐怖的装饰。
空气里瀰漫著若有若无的腐臭,与严寒混合,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回到自家屋前,门锁完好。
推门进去,屋內和他离开时一样空旷,只是几天没生活变得更加冰冷。
他反手关上门,没有点灯,直接走到炕边坐下。寒冷中,他的感官提升到极致。
现在,情况变得极度复杂。
原本清晰的復仇名单,背后牵扯出了敌特网络的阴影。
而原本以为可以借力或至少保持微妙平衡的官方力量,现在看来也出现了诡异的变数。
他坐在炕沿,怀里揣著那只冰冷的蓝色乐福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鞋底。
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机器,將今天接收到的所有信息一遍遍过滤、分析、拆解。
两个老人的身份,到底是敌是友还真没法確定,问题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