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听到这消息的人,无不头皮炸裂,魂飞魄散!
死亡他们见得多了,但这种死法,彻底击穿了人类心理承受的底线!
前院,閆富贵家。
“噗通!”閆富贵直接嚇得从椅子上滑倒在地,脸色蜡黄,裤襠瞬间湿了一片,骚臭味瀰漫开来。閆解旷閆解睇,嚇得哇哇大哭。
中院,秦淮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尖叫声溢出,她浑身抖得像筛糠,看著身边懵懂的小当,无边的恐惧將她淹没。
她猛地抱起小当,缩到炕角,用被子蒙住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那个吃人的世界。
就连监视点里的苏婷和老陈,听到这確切消息,也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和寒意。
老陈猛地看向后院那扇门。
林峰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外面天翻地覆的恐怖消息,与他毫无关係。
但他越是这样,老陈和苏婷就越是心寒。
是他!一定是他!
他昨天故意不去发粮食,他算准了那些饿极的难民会鋌而走险!他甚至可能引导了一大妈走上那条路!
他不用刀,不用枪,只用几句话,一点心理暗示,就借那些难民之手,用最残酷的方式,替他清除了目標!
这计谋,这对人心的把握,这冷酷到极致的算计……简直非人!
苏婷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红血丝,她死死盯著坐在椅子上八风不动的林峰。
脑子里全是破庙里那口冒著诡异油腥的石锅和散落的骨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忍著呕吐的欲望,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林峰!”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噁心而变调,
“你还是不是人?!一大妈……一大妈她就算有错,你也不能……你不能用这种法子!你这是恶魔!畜生都不如!”
老陈暗道不好,急忙上前一步想拉住她:“苏婷!冷静点!没有证据!”
“证据?!”苏婷猛地甩开老陈的手,枪已经拔了出来,虽然没有指向林峰。
但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还要什么证据?!他这几天天天去给那些难民发吃的,昨天偏偏不去了!
他弄那个破箱子,跟一大妈说什么种子土地的鬼话!这不明摆著是他算计好的吗?!
他就是要借那些饿疯了的人渣的手,用最残忍的方式弄死一大妈!这他妈比亲手杀人还毒!”
她猛地转向林峰,枪口微微抬起,情绪彻底失控:
“你说话啊!你个王八蛋!你看著我们像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是不是很得意?!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就该被枪毙!”
面对几乎顶到脑门上的枪口和苏婷的厉声质问,林峰终於有了反应。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掠过苏婷因激动而涨红的脸,最后落在她颤抖的枪上。
嘴角竟然慢慢向上扯开,露出一抹堪称温和,却让苏婷和老陈心底寒气直冒的笑容。
“苏公安,”他声音平稳,甚至带著点无辜的诧异,
“你这话从何说起?我给逃难的同胞送点吃的,是看他们可怜,发发善心。
这……不犯法吧?昨天没去,是因为粮食確实不多了,我自己也得过日子,实在接济不上了。不好意思面对他们,这也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