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上还带著清晰的巴掌印和淤青,腕子也用破布吊著,样子狼狈不堪,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哀求。
“大清!雨水!等等!等等!”易中海张开双臂拦住去路,声音带著哭腔,
“再聊聊!我们回屋再聊聊!算我求你们了!”
一大妈也在一旁抹著眼泪帮腔:
“大清兄弟,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看在……看在我们这么多年邻居,看在我们照顾柱子和雨水……”
“放你娘的屁!”何大清根本不听这套,双眼一瞪,凶光毕露,
“照顾?把老子儿子照顾到棺材里去了?这就是你们的照顾?给老子滚开!”
他伸手就要推开易中海。
易中海见软的不行,心一横,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说道:“何大清!你別逼人太甚!你去告!你去告也没用!”
何大清动作一顿,死死盯著他:“你什么意思?”
易中海喘著粗气,脸上露出一丝豁出去的狰狞:
“钱和信,是我领了不假!但柱子他是知道的!他同意我帮他保管!这不算截胡,更不算偷!”
这话如同一声炸雷,轰在何大清和何雨水耳边!
何雨水尖声叫道:“你胡说!我哥根本不知道!他要是知道爹一直寄钱回来,怎么会过得那么苦?怎么会……”
“他知道!”易中海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眼神却有些闪烁,
“柱子他亲口同意的!他说雨水年纪小,他自个儿又存不住钱,怕乱花了。
就让我这个一大爷帮著保管,等他成家立业再给他!信也是他让我收著的,说不想看,看了心烦!”
他一口咬死傻柱知情且同意,这就是要把事情定性为“委託保管”,而非“非法截留”!
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易中海的鼻子:
“你……你他妈放屁!死无对证,你就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
“是不是泼脏水,公安来了也说不清!”易中海梗著脖子,色厉內荏地反驳,
“钱和信,我確实经手了,但柱子知情!你们非要闹到派出所,行!我就这么说!看公安信谁的!
到时候,这钱就是柱子用了!花了!你们一分钱都別想拿回去!我顶多算个保管不当,还能抓我去枪毙不成?!”
他这是赤裸裸的耍无赖了!
利用傻柱已死,无法对质的死局,强行顛倒黑白!
一大妈也在一旁帮腔,哭嚎著:
“老何啊,你就高抬贵手吧!老易也是一时糊涂,钱我们赔,双倍赔给你还不行吗?
何必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让柱子在地下也不得安生啊……”
何大清胸口剧烈起伏,双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但他看著易中海那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无赖嘴脸。
又看看身边因为愤怒和无力而脸色苍白的女儿,一股巨大的憋屈和现实的冰冷,如同冰水般浇熄了他冲天的怒火。
他何尝不知道,易中海这是在耍流氓?
可傻柱死了,没人能证明易中海在说谎。
真闹到派出所,大概率就像易中海说的,最后定个糊涂帐,钱要不回来,易中海也未必会坐牢。
他刚从外地回来,一无工作,二无根基,还要回天津,待不了多久!
拿什么跟易中海这个在院子里经营多年的老绝户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