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边打,一边怒骂,声音因为激动和用力而嘶哑变形:
“易中海!我日你先人!你这个偽君子!真小人!”
“老子每个月省吃俭用寄钱回来,你他妈敢截留!你敢瞒著!那是老子的血汗钱!是给老子儿女活命的钱!”
“还有信!老子的信你也敢扣!你他妈是想让老子儿子忘了他们还有个爹,好死心塌地给你这个绝户养老送终是不是?!”
“你他妈自己生不出儿子,就算计老子的儿子!哄著他,骗著他,让他给你当乾儿子!
给你扛活!现在好了!你满意了?!老子的儿子被你坑死了!被你怂恿著去惹不该惹的人,死得那么惨!”
“你他妈活该绝户!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每一句骂,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捅在易中海的心窝子上,把他那层偽善的麵皮撕得粉碎!
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开裂,淌著血,腕伤也再次崩裂,疼得他齜牙咧嘴。
更让他痛苦的是何大清的这些话,句句戳中他的痛处和最隱秘的算计!
他无法反驳,也无从辩驳!
周围的邻居们听著何大清的怒骂,看著易中海的惨状,眼神各异,有鄙夷,有快意,也有兔死狐悲的寒意。
何大清打累了,喘著粗气,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死死盯著他肿成猪头的脸和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吼道:
“易中海,你给我听著!老子儿子不能白死!你截留匯款和信件的事,老子跟你没完!”
“打死你?脏了老子的手!老子要去报公安!告你侵吞他人財物!诈骗!
让你这把老骨头,进去吃牢饭!让你身败名裂!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个院子里充一大爷!”
听到“报公安”、“吃牢饭”,易中海嚇得魂飞魄散!
他这把年纪,要是进了局子,名声彻底臭了,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他在这个院子里经营了一辈子的威望和脸面,將彻底化为乌有!
“不……不能报公安!大清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易中海彻底慌了,也顾不上面子了,带著哭腔哀求道。
“钱……钱我还!我双倍还给你!信……信和钱我都收著呢!是怕两个孩子乱花,存起来了!
求求你,別报公安!看在……看在我们多年邻居的份上……”
“邻居?我呸!”何大清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在他脸上,
“你现在知道是邻居了?你坑害我儿女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是邻居?你怂恿我儿子去送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是邻居?!”
“晚了!”何大清猛地將他推开,易中海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
何大清环视一圈门口看热闹的禽兽,目光最终落在面无人色的秦淮茹身上,眼神冰冷如刀。
秦淮茹接触到他的目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回了门后。
何大清冷哼一声,拉著何雨水:
“雨水,我们走!先去给你哥收殮,然后,爹带你去派出所!该算的帐,一笔都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