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医院里。
一大妈顶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早早来到了病房。
她一夜未眠,林峰那句“种子…土地…”如同魔咒,加上昨日亲眼所见的鲜活绿豆苗,在她脑子里反覆煎熬。
她机械地给易中海餵饭,动作僵硬,眼神飘忽。
“你怎么了?昨天回来就不对劲。”易中海手腕疼得厉害,心情本就烦躁。
见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是不是林峰那小子又搞什么鬼了?”
一大妈手一抖,粥碗差点摔了。
她猛地摇头,声音乾涩:“没…没有。就是没睡好。”她不敢看易中海的眼睛,那里面或许充满了她几十年都未曾看透的虚偽。
餵完饭,收拾妥当,一大妈藉口去打开水,却脚步一转,直奔昨日那位相熟的医生办公室。
她再也忍不住了,那点猜疑像毒虫一样啃噬著她的心,她必须得到一个確切的答案!
她找到医生,几乎是语无伦次地诉苦,隱去了林峰的部分,只强调自己多年无子的痛苦和怀疑。
在她几近哀求下,医生嘆了口气,答应帮忙安排,偷偷为她和她丈夫做个更详细的检查。
等待结果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一大妈坐在走廊冰冷的长椅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甲深陷掌心。
她既怕结果是自己真的有问题,坐实了“不下蛋”的骂名,又隱隱恐惧著另一个更可怕的答案。
几个小时后,结果终於出来了。
医生將她叫进办公室,关上门,脸色有些复杂。
“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推了推眼镜,
“从各项指標来看,你和你的爱人……身体功能都是正常的,具备生育能力。”
一大妈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几乎让她虚脱。不是她的问题!她不是不下蛋的母鸡!
但这轻鬆只持续了短短一瞬,更大的疑惑和愤怒接踵而至。
“那为什么?医生,为什么我们几十年都没有孩子?!”她猛地抓住医生的手臂,急切地追问,眼神执拗得嚇人。
医生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你说啊!到底为什么?!”一大妈的情绪有些失控。
医生嘆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如实相告:
“根据检查情况综合分析……你应该是长期服用了避免怀孕的药物,也就是……避子汤一类的东西,所以才……”
“避子汤?!”一大妈如遭雷击,猛地鬆开手,踉蹌著后退两步,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想要孩子都想疯了!怎么会喝避子汤?我自己肯定不会喝的!”她尖声反驳,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话。
看著她濒临疯狂的样子,医生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话已出口,只能说完:
“你本人自然不会服用。但是……不能確保,別人没有通过其他方式让你服下。”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彻底凿碎了一大妈最后的侥倖。
別人……让她服下……
能每次都让她心甘情愿服下的只有一个人!
她的丈夫——易中海!
这些年,每次同房前,易中海都会体贴地端来一碗温热的“助孕补药”,说是祖传的方子,能提高怀上孩子的机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