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一件紧要之事,就是要让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任务,每个將官都知道自己的任务!
可是却又不能过分僵化,而是让他们发挥最大的所谓主观能动,就如同现在高敖曹一样。
说起高敖曹,自己其实只给他一个命令,那就是让他在后面袭扰迟滯柔然人。
至於怎么做,做到什么地步,都是由高敖曹自己决定的。
因为稍有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那种让什么一匹马啊往左挪五步再骑射之类的这种指挥方法,是万万不行的!
“这两个山头,呼延族、徐显秀,你们两人分別占据这两个山头。”
在后世称作为张北草原的这种草原山地地形上,有许多的地势,就是那种远远看过去可能是略有起伏而已。
但实际走进了一看,在山坡下根本不可能看到山坡背后有什么人。
加上此时不只是草原,两边有些地方依然是灌木丛生,起了极好的遮蔽作用。
所以徐显秀和呼延族看到这两块泥丘上,还插了一些木籤以做標记树林之用,立刻明白过来这两个地方是要放伏兵的。
所以徐显秀直接就问了:“什么时候放,什么时候堵?”
“放一半,堵一半。”
陈度这么一说,其他人还没理解过来,都觉得这话说的奇怪!
就好像这意思是说,柔然人会那么配合这边的计略,自己把队伍分成一半?
呼延族自然而然,也提出了这些普通將官心中的迷惑:“如果对面不分一半的话,我们如之奈何?”
本来大家以为陈军主又要拿出各种备案出来,没想到陈度这次的回答十分乾脆:“那就撤!打不了,按照之前最差那个备案法子来做,分三路突围。”
眾人立刻瞪大眼睛啊,就是徐显秀、王桃汤这等平素沉稳之辈,也是一脸的惊愕。
“你们还记得吗?最差备案的法子,前提是什么?”
“三哥……三郎,那个是高队主……身死!”呼延族舌头跟打结了一样。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陈度缓缓道,“如果高敖曹不能引敌,分突几股来追,那就只能证明一件事情:他已经被柔然追兵给杀了。”
眾人面面相覷。
有些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陈度这话什么意思。
徐显秀倒是已经思维跳跃到下一个层次去了:“也就是说,高队主一定会把兵往这边引,而且利用他们贪功冒进,將其追兵不经意间分为几股前后不相接的追兵?”
那这话说出来,就连徐显秀自己都觉得不信!
要知道,此时的高敖曹还在十几里外呢,那別说离著这么远,不可能有如此配合了。
就是离近了数里,甚至一里之內、几百步內,都不见得能够如此放心將诱敌任务交给一个被追的后卫侦察部队。
要知道这种被追的压力,还是被骑兵追的压力,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还是一向来去如风的柔然铁骑,这可是柔然可汗阿那瓌的部族亲军!
“不错。”陈度点点头,“我相信高敖曹能做得到,而你们也要相信我。”
“然后,由我带兵亲自接敌兜底。”
王桃汤立刻接上:“如此,还请陈军主將我所带预备兵尽数划过去!”
陈度摇头:“不需要,应该让那些我们的新兵和降兵,见见血了。”
“你仍是做预备队,在后方,无我命令绝对不动。”
“好了,再重复一下,你们各部各队所受命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