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梵昼不打算提点褚既白,也不想一字一句慢慢的教导儿子这句话的深意是什么、那句话的內涵是什么。说得直白些,褚既白长这么大了,做过的语文试卷没有上千、上百也有了。
语文试卷里到处都是这样的题目,內涵是什么?这句话的作用是什么?这句话的体现出了什么?
褚既白是有分析能力的,但就是还没察觉到,没察觉到褚梵昼的深意,没察觉到自己的亲爹也会跟他玩心眼。
但现在褚既白察觉到了,脑子里灵光一闪,从这里联想到了那里,一根根线都连接了起来,结合褚梵昼的態度,褚既白全知道了,所以他才会发出感嘆,爸爸不愧是爸爸。
什么都预料到了。
褚梵昼的阅歷、心机和眼界已经堪比褚淮章,明明他和褚淮章相差那么多岁,但已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对於褚梵昼来说,唯一的例外是顾湘灵,从前是,现在是,將来也是。儿子只是过客,老婆才是真爱。
褚既白又一次被亲爹秀到了脸上,他无奈的嘟囔道,“我是意外,你俩是真爱吗?”
如果褚梵昼在这里,他一定会亲口告诉儿子,“你现在才知道吗?”
褚既白无奈的看了眼手中的烟,毫不犹疑的转身向外走去,顾湘灵已经洗完澡在主臥睡了,褚梵昼还在洗澡,褚既白也不著急,只等他洗完澡。
褚梵昼周身泛著水汽出来的时候,却是没想到儿子在等他。
他要是想到了的话,也不至於会像现在这样只在腰间围了块浴巾,他肯定会穿上睡袍。
更不至於像现在这样,整个上身都裸露著,虽然他依旧六块腹肌,虽然他的身材仍不输当年,虽然他的身材明显要比青涩清瘦的褚既白要好,但背上的挠痕、脖子上和胸肌上的红痕却还是让褚既白脸色爆红。
额,这。。。。。。
褚既白也不是全然不懂这些,小学上过生理卫生课,初中又学了基本的生物知识,他该懂的也都懂了。
但懂是一回事,真正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就像以前,褚梵昼说起“你妈妈累了,她在睡觉休息”时,小阿白还会天真无邪的去主臥和顾湘灵道別,“妈妈好好休息,我要去上学了。”
但现在不会了,褚既白只会面无表情道,“哦,我走了。”
褚梵昼的脸皮厚的堪比城墙,他只顿了一瞬,便面色不显的轻声道,“有事儿?”
“嗯。”褚既白把烟还给爸爸,“还您的。”
褚梵昼靠近儿子,不知嗅到了什么,又扬了扬眉道,“你回去又抽菸了?”
“您不是知道吗?”褚既白反问道。
褚梵昼眼底闪过一丝欣慰,道,“比我想的要早,我以为你明天才会来找我。”
他以为儿子明天才会反应过来,或者更久,不然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和儿子。。。。。。坦诚相见,褚梵昼问,“怎么不要了?”
褚既白一脸无所谓道,“不想让妈妈吸二手菸。”您吸二手菸没事。
褚梵昼:。。。。。。臭小子。
褚梵昼觉得好笑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