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卫子敬还被重重责罚过几十军棍,他现在还觉得隱隱作痛。
“殿下,您不是说过…”
卫子敬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川抬手打断。
“送去教坊司,还不是给那些权贵欺辱?”
“这些京都权贵夜夜笙歌,通宵作乐,跟本王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却要把脑袋掛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他们跟著本王造反都没有怨言,本王岂能亏待自己的兄弟?”
“的確!本王是说过不许欺凌百姓,但抄家的女眷不算!”
“留著她们,说不定某天还会被利用,走上刺杀这条路!”
“既然如此,何不让兄弟们享受享受?”
“记住!不许因此鬆散,值守的人也都得给本王把裤腰带勒紧咯!”
哗!
这话一出。
镇南军將士齐齐下跪,好感度更是直线上升。
“属下愿誓死追隨殿下!”
秦川拍了拍那名百夫长的肩膀,露出了笑容。
“你们自行安排吧,但军营必须安排人轮流值守!”
镇南军是自己真正安身立命的本钱,秦川自然不可能亏待他们。
与其被人训练成刺客,不如给手下的將士们谋福。
“诺!”
百夫长嘿嘿一笑,却被卫子敬偷偷跟上。
“记住!兄弟们能有今天,那都是庆王殿下的赏赐!”
“要是以后因此延误战事,本將必定军规处置!”
“是!”
百夫长神情肃穆,对秦川满是崇拜之色。
“对了,遇到特別漂亮的,记得带去王府给殿下掌掌眼!”
“殿下日后必將荣登九五,身边不可能只有王妃一个女人!”
“嘿嘿!小的知道!”
百夫长恭敬的离开,脸上却堆满了笑容。
…
另一边。
东宫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