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道沉声道,他端起酒杯。
“我亦刚突破先天初境不久,家传锏法尚需时日打磨根基。”
他气息沉凝,显然根基打得极为扎实。
长孙冲轻摇折扇,带着几分矜持的傲然:
“先天之境,贵在感悟天地之气机。我长孙家流云劲已得其中三昧,运转如意,想来再过些时日,亦可踏入中期。”
他周身气息流转,确实圆融了几分。
程处默闻言,目光扫过几位好友,最后落在一直安静旁听的陈曦身上,咧嘴笑道:
“子川老弟,我们几个都是打熬筋骨修炼真气的武夫,你呢?看你身板儿,瘦胳膊细腿的,怕是一阵风就能吹倒。莫非也在习武?练的什么功夫?说出来,哥哥们也好指点你一二!”
他这话语带着关切和玩笑,并无恶意。
李怀仁、长孙冲、秦怀道的目光也顺势落在了陈曦身上,带着好奇。
陈曦放下酒杯,迎着几道目光,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坦然道:
“诸位兄台见笑。在下于武道一途,并无涉猎。”
“哦?那你是修习仙法道术?”
程处默追问,眼中兴趣更浓。
陈曦微微摇头,语气平和:
“仙道亦只是略有涉猎,微末伎俩,不值一提。”
“啥?都不练?”
程处默浓眉一挑,看着陈曦那在武将眼中确实显得有些单薄的身形,语气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急切。
“子川老弟,这可不行啊!你瞧瞧你,这身板儿!咱们大唐男儿,尤其是咱们兄弟几个,哪个不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子?就算不走沙场搏命的路子,练些强身健体的功夫也是好的!”
他越说越起劲,干脆站起身,指着陈曦,嗓门洪亮地劝诫道:
“你瞧瞧怀道,那身板儿,那气势!你再瞧瞧你,文文弱弱的书生样!”
“这以后跟着哥哥我去苍茫山,山高路险,妖风阵阵的,万一碰上不开眼的毛贼或者不开眼的小妖,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一阵风就能吹跑了,可怎么得了?”
“听哥哥一句劝,别整日抱着那些酸溜溜的书本了!来!跟着我们一起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