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跑到,就看见那邪宠女人双刀齐出,已经穿过了五叔的肩膀,将他钉在地上,五叔忍痛闷哼,鲜血从伤口涌出,在地上形成了一个血泊。
这。。。。。。
五叔的实力也太不济了吧,就这还主动留下来殿后?
不过这会儿我也不能想那么多了,只能往前冲去,必须要从这个邪宠女人的手里把五叔给救下来。
这么一冲,惊动了那个女人,她抬头看向我,嘴角带上一丝邪魅的笑:“想不到你倒还挺讲义气的,竟然还敢跟回来送死。”
“谁死还不一定呢。”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怀里的那罐金砂拿了出来。
突然我将金砂狠狠地砸向了这个女人。
女人下意识地伸手一挡,将瓶子击碎,那瓶子里的金砂洒了出来,女人虽然已经不再害怕金砂了,但是她的本能之中,竟然还有一丝对金砂的畏惧,于是她又将另一只手也从五叔的肩膀上抽出来,挡了一下。
而就是这一下,让我有了机会,我一个翻滚就到了五叔的身边,将他从原来的地方给拖了回来。
五叔此时流血过多,受伤很严重,却还是板着脸教训我道:“不是让你们快点逃吗?你怎么还回来?”
这种姿态气得我直接不尊老爱幼,反唇相讥:“你先别忙着训我了,这么菜的实力,就在一边呆着吧。”
丢下一句扎心的话,我抬头看向那个邪宠女人,手勾了勾,对她挑衅道:“你过来呀。”
邪宠女人被我这种态度给激怒了,暴躁起来,一个闪现就到了我的面前。
伸手化刀,一刀刺向我。
我的动态视力极佳,看着这一刀刺过来,身体连忙一侧,避开这一刀,然后一拳打在她的关节上。啪的一声,我这一拳竟然发挥出来之前成倍的力量。
女人的胳膊直接被扭转了过来。
那化成刀的手,也在同一时间给变了回来。
女人吃了一惊,皱眉侧目:“你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
我淡淡笑着,故作高深地摆了摆手:“不,是你变弱了。你的身上染上了我易家人的血,邪气流失翻倍,越拖下去,你就越虚弱。”
女人的脸色剧变:“所以刚才那个家伙,其实就是这么打算的,用自己的血,诅咒了我?”
说完之后她身体哆嗦起来,突然一张嘴,吐出一团又一团红色果冻。
看到她突然做出这般举动,我也是呆了三秒,不是,你还真信啊。
等吐完了,她似乎感觉自己舒服了许多,张开血盆大口,冲着我狂笑:“我还得多谢你提醒呢,要不是你提醒我,我也不能想到净化自己的办法。”
我也没想到,刚才只是口嗨的几句话,竟然忽悠得她吐血三升。
但是我也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弱点,她没有痛觉。
没有痛觉,相当于没有正常人的感受,这种状态的确可以悍不畏死,在身体受伤的时候,还能保持巅峰战力。但是与此同时,这种状态也让灵魂与肉体产生了疏离,就仿佛一个人在开车,哪怕车技再高,开车如臂使指,也不可能真正人车合一。
再加上这个女人虽然强大,但她的思维,她的逻辑,其实是那些迷信大补汤的女人的集合体,都说集思广益,但是迷信大补汤的女人,几乎都是同一种人,这样的人,只有情绪,没有思维。
于是此时邪宠女人就仿佛一个醉驾的司机,被我稍微一忽悠,就自削战力,直接给她的水平打了对折。
一见这个办法生效,我再接再厉,接着忽悠道:“没用的,这诅咒深入骨髓,你再吐出血肉,也没办法换掉骨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