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云抬起头,一脸的若有所思。
这个时候,朱守田已经坐不住了。
“那啥,要不咱们还是把话题转回去?”
对比起袁雷啥的,他还是对孙家更感兴趣一点。
不过,白母等人的话,他也记在心上了。
在县城运输队上班,迟早会跟这样的人接触。
毕竟他也是天南海北的跑,带点东西过来,也就是捎带手的事儿。
但,这对双方都是有利的。
司机能趁机赚点外快,以此来补贴家用。
袁雷他们也可以降低一些运输成本,这是双贏的买卖,划算得很。
而且,说句难听点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顺手帮个忙,以后见面也好说话啊。
秦烈云也不卖关子了,言简意賅的:“孙一林染上赌癮了,我估摸著欠了不少钱。
今天去县城,半路上就碰见追债的袁雷。”
秦烈云想到孙一林的狼狈样子,笑了一下:“孙一林现在的日子,有点悽惨哦~”
白母闻言一愣,下意识地:“这孙家是飘了啊?
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
说句难听的,那真是恨不得抠完了屁眼,再嗦嗦指头的选手。
这会儿,怎么都有钱去赌了?
简直是让人震惊。
“嗐,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
穷人猛地暴富,在某些时候,这不是福气,而是一场灾难。
有些人,计算著过日子,还能平平安安的到晚年。
可一旦发了横財,学会了挥霍,那晚年不淒凉的概率,真就微乎其微。
更別提……
秦烈云笑著瞄了一眼白豪,这还有一个一肚子坏水儿的在背后引诱著。
对上秦烈云的眼神,白豪虽然张口说不出话,可这也不妨碍他骄傲啊。
是的!
没错啊,这阴招就是老子出的,咋了?
你別管招数下不下流,就问你看著他们自食恶果的样子,舒坦不舒坦?
只是知道孙家孙一林染上了赌癮,却不知道后续的事情,那心里真跟猫儿抓一样。
秦烈云跟朱守田对视一眼。
忽然就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了相同的意思。
要不,晚上去扒个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