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工厂的人,把牛肉拉走之后,给杨红兵点上了香菸,顺带著聊几句家常话。
攀上点歪七扭八的关係。
什么他媳妇的二舅妈的三姨的男人,也姓杨,你说这是不是很有缘分。
男人乐呵呵地表示,要是照著这么说,他还要喊杨红兵一声三姨夫呢。
一旁竖起耳朵听著的秦烈云,整个人都懵逼了。
不是,啥玩意儿?
你那小姨嫁的是姓杨的,不是嫁给了杨红兵。
你就是这么论亲戚的?
杨红兵一行人离开的时候,男人送了四五百米远,这才站下。
从怀里掏出手绢,挥舞著欢送眾人。
杨红兵都唏嘘了:“乖乖啊,这男娃娃,是真特娘的不简单啊!”
“哈哈,杨叔,这话咋说?”
“嘖!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大队长很是唏嘘的:“我自问脸皮已经很厚了,可对上他的话。
还是要甘拜下风。
你说,我要是早些年就有这么厚的脸皮,估摸著以我的工作能力,现在也能在公社那边,做上个不大不小的领导了吧?”
秦烈云听完沉默了。
嗐,这咋说啊?这叫咋回答啊?
有些时候,错觉也是很嚇人的哈。
最后一站,是县城的供销社。
为此,大队长还特地留了二十来斤牛肉,虽然比不上那些工厂的多,可供销社的人也少啊。
大队长搓著手,激动地道:“嘿嘿,你別说昂!
自从知道咱们带著肉过来,能换到瑕疵品之后,我就老想往这边溜达溜达。”
秦烈云无声的笑了笑,买东西不需要票,这叫谁遇见,他都高兴得很。
供销社这里,对此也是乐见其成的。
爽快地给大队长换了一些瑕疵品。
什么棉布、饼乾、融化了点的糖果。
其中最让大队长惊喜的,则是一条绣著鸳鸯戏水的枕巾。
这也是以瑕疵品的价格卖出来的。
而它之所以成为瑕疵品,纯粹是因为,绣出来的鸳鸯,有一只稍微炸了点线头。
目测,线头也就两三厘米,拿回去想剪的话,剪一下。
不想剪的话,放在枕头上,稍微睡上两天,就平整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