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云和田成栋达成合作,那头歪癩子也被大队长送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之后,很遗憾地表示,下手实在是太狠了。
没办法救了,要是想活命的话,得把下面俩桌球连带著前面一截嘎下来。
只剩下半截光杆司令才行。
在男人的尊严和保命之间,秦烈云毫不犹豫地,替歪癩子选了后者。
对此,他还颇为诚恳,义正言辞地:“只要小命还在,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要是命没了,那就真的啥都没了……”
大队长杨红兵也觉著有道理,既然这样,那割了就割了吧。
而且,割了之后,好像还更长寿一点。
只是不知道这种长寿,是不是歪癩子想要的。
大队长和秦烈云还有事情要忙,自然不可能,在这儿看著歪癩子做手术。
交代完具体的注意事项,二人赶著牛车,带著剩下的眾人匆匆离开。
只留下两个人,在门口看著。
而那边,秦烈云则是在路上,跟大队长科普一下名头的重要性。
“烈云,你等等。
所以你话里的意思是,咱们要把所有东西都贴上咱们朝阳大队?
呸!不是,是咱们朝阳合作社的名號?”
“对!”
这就是品牌效应。
秦烈云觉著,要是朝阳合作社能干长久,保不齐以后也是个国货了。
“咱们简单弄个设计,做上个商標。
往后提起蘑菇干、干木耳、榛子、松子啥的。
人家就会知道,这玩意儿是咱们大队出的。”
大队长听完,双眼放光的:“真的?”
“当然了,杨叔,我还能骗你吗?”
“那……”
秦烈云看著大队长的表情笑了:“干不干?”
“干!”
大队长心里想著,这些玩意儿,他虽然有点搞不明白,可稍微思考一下,就能想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了。
这就好比,同样是做媒婆的。
一个是只看钱,其他啥都不管,只要性別不一样,那就能为了钱,睁眼说瞎话。
然后胡乱牵线。
另一个则是先认认真真打听家里的人品,平日里的性子,做了一大波筛选之后,再进行一一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