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下眼底的眼泪,秦烈云冷声一笑,恶狠狠地说道:“都掉得没牙了,我跟他一样干啥?我不跟他计较。”
目光越过老头,他看著桌子上那清汤寡水的红薯粥,说是粥,其实就跟煮红薯水一样。
老头当时最喜欢吃了,以前总带著他开小灶的。
弄些红烧肉,大肘子,烤鸭。。。。。。
可是现在只能吃这个,甚至连这个都是奢侈的。
秦烈云喉头哽了哽,反手从背篓里掏出来一只烤好的野鸡,低声说道:“谢谢你们的水,我不太认识路,让这老头送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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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硬是忍住了口水道:“我们不能拿的。”
“別囉嗦。”
秦烈云现在有一肚子的话想跟老头讲。
摆摆手装作不耐烦地道:“我著急回去呢。”
老头嘆息一声,只好跟著出去了。
“老陆!”
“没事的。”
老陆衝著自己的难兄难弟们摆摆手说道:“你们先吃吧,我把他送回去,我就回来了。”
说完,二人就一前一后的出了小破屋,留下的人內心开始焦急起来。
“嘶!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这小知青不会要揍老陆吧?”
“应该不能吧,这知青看著面相不是那种阴险小人啊。”
“呵呵!看著正派又怎么样呢?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那咱们咋办啊,这烤鸡万一是。。。。。。”
想到那个可怕的想法,大傢伙儿的心都沉了下去。
头髮白的老太太更是直接哭出了声:“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外面,秦烈云停下了脚步,可老头却当作看不见,闷头继续往前走。
“停下干什么?”老头四下环顾后又低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
秦烈云没吭声,跟著老头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老头刚转身,秦烈云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后又说道:“黄天在上,厚土为证,我秦烈云今天认陆怀瑾为父。
往后我秦烈云为您养老送终,侍奉身边,若有违背此言,天诛地灭!”
一句话,老陆的泪水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