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玉梨仙君使不上劲儿,文殊倒也有些惆悵。
忽然,他的眼角余光看向花海旁边。
小螃蟹慵懒的躺在沙地上晒太阳,嘴里不断吐出彩色的泡泡。
这只螃蟹的品种,文殊从未见过,只是觉得新奇。
最初他还以为只是头普通异兽,但是在追逐对方的过程当中,文殊发现了奇妙之处。
小螃蟹移动速度极快,刀枪不入,还能脱离水源在空中陆地生存。
最重要的是,它的灵智並非懵懂,反而拥有著孩童般的聪明智慧。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文殊脑海里泛起疑惑,来到小螃蟹旁边,將其捡起来放在手中细细把玩。
小螃蟹倒也不躲不闪,没有丝毫畏惧。
它反而舒服的蹭了蹭文殊的手指,翻过身子呼呼大睡起来。
这副熟络的样子,让文殊有些哭笑不得。
“师兄,该怎么办?空空花数不胜数。”
普贤的眼神里流露出无奈之情,若真按部就班的来试,只怕猴年马月都找不到入口。
文殊把小螃蟹托起来,嘴角露出笑容。
“跟著它走。”
话音刚落,普贤的表情就有些抽搐。
他看向文殊,问道,“师兄,你真以为这小螃蟹的气运,要比你我还要高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文殊眯起眼睛。
他抬起头,看向湛蓝的天空,心里已经有了谋算。
“现在还不是出发的最好时机,在此处耐心等待即可。”
说完,文殊就拖著小螃蟹,在旁边找了个空旷地带盘膝打坐。
他还时不时从木灵珠里取出些果子,亲自餵给小螃蟹吃。
“等?这要等到什么时候?”玉梨仙君气鼓鼓地梳著头。
不知从何时起,她迷恋上梳头的过程。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仿佛每次梳头都有烦恼和忧虑,从体內悄悄的抽了出去。
看著玉林仙君陶醉的模样,花求安有些尷尬的翻了个白眼儿。
对方死死的趴在自己肚皮上,像是个诡异的彩色大蜈蚣。
尤其是头颅位置,虚幻空白,看起来格外狰狞恐怖,却偏偏喜欢梳著虚幻的头髮。
这场景放在以前,花求安早就嚇得叫出来。
但是隨著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心里面就只剩下吐槽和无奈。
文殊並没有理会玉林仙君的话。
他静静的在旁边等待,不急不躁,似乎周围发生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
玉梨仙君嘟囔了几句,发现谁都不理,索性闭目养神放任不管。
对她来说,反正已经等待了几千几万年,也不差这几日光阴。
忽然,普贤看向玉梨仙君。
他有些疑惑的询问道,“玉梨,听闻你被分尸之前,境界已经到达金仙后期,为何现在不过是玄仙巔峰?”
玉梨仙君无奈地嘆了口气,“你这傢伙问问题真是不长脑子,本仙君被封印了几万年,底蕴早就隨著时间而流逝大半。”
“更何况,身躯碎片並没有完善保存,要么被背叛者拿去私用,要么被封印在什么奇怪的地方,还有的直接被山魁野兽吞掉了。”
“种种艰难坎坷,不断消耗我的底蕴,把头颅找回来,能够恢復到金仙境界,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